“謝先生。”
一旁站著的蔣笙恭敬地走向前,伸出雙手接過謝傲然的大衣,拿到一旁掛起來。
厲天闕看著,不由得探究地多看謝傲然兩眼。
蔣笙是楚眠的人,怎麼會對這個男人也這麼恭敬,好像對男主人一樣。
謝傲然看著楚眠的手一直搭在厲天闕的膝蓋上,厲天闕卻看著自己,以至於楚眠的傷口又滲出血來。
“走開,什麼都不會別在這添亂!”
謝傲然沉著臉走向前,一把將厲天闕抓起來往旁邊一推,自己坐到楚眠對面,觀察她的傷口。
“厲天闕!”
楚眠錯愕地看過去。
厲天闕被推得往後踉蹌好幾步,人差點摔倒在地,他勉強站穩,冷冷地看向那男人的背影,“你是誰?”
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蔣笙對他也恭敬,為什麼楚眠對他語氣親近?
“謝傲然,謝氏家族話事人。”
謝傲然背對著他自報姓名。
“……”
厲天闕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痛恨自己失去了記憶,他只懂帝都的局勢,卻不懂這個謝傲然又是什麼來頭。
“厲天闕,謝傲然是我朋友,我離開帝都的三年,也是他助我再建天宮。”
楚眠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厲天闕溫和解釋。
厲天闕聽她解釋臉色好了些,看著她還想問些什麼,謝傲然突然道,“楚眠,我想和你談談巔峰會的事。”
“……”
楚眠看一眼謝傲然,而後看向廳裡的時鐘,最後走到厲天闕面前,道,“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你要我走?”
厲天闕的臉都青了。
她要留下這個男人,把他給趕走?
“你需要充足的睡眠時間,有什麼問題我明天再回答你。”
楚眠笑了笑,臉色仍是白的。
話說得好聽,還不是要趕他。
呵。
從來都是說得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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