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他就被推撞到走廊的牆上。
厲天闕眸子陰沉地睨著他,伸手整理了下身上的襯衫,“姓謝的,我對你可沒那麼大的容忍度,別踩過線了。”
放下話,厲天闕轉身離開,長腿跨出大步子,直朝外面走去。
謝傲然撞得背疼,看著厲天闕大步離開的背影又急又無奈,沒有追上去解釋,轉頭看向自己的手下,“趕緊查查!酒店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都是怎麼辦事的,邊境混進恐怖分子都不知道!
還敢選在謝氏家族對面的酒店,簡直是猖狂!
厲天闕一路開車離去,油門踩緊,修長的手指握住方向盤。
他低眸睨向自己腕上的表,這一款是楚眠給他買的,不到萬不得已他還真不想碰,但現在,他得先混點機票錢。
厲天闕迅速在導航上搜了下,找到一家典當屋,開車前去。
車子晃過謝氏家族前的大公路。
厲天闕抬眼瞥了一眼對面的大酒店。
巍峨的酒店安靜地立在一排棕櫚樹後,羅馬柱前的噴泉池還開著,只是原本守在外面的保安、門童都已不見,整個酒店從外面看起來死氣沉沉。
姓謝的動作真夠慢的,就在家門口還不派人包圍過去。
沒用。
廢物。
厲天闕不屑地收回視線,繼續往前開去。
酒店前的棕櫚樹在他的余光中往後倒退。
“那你帶我走吧。”
“我這麼漂亮可愛,在外面會被人抱回家養的。”
“我紅眼呢,摘掉墨鏡會傳染你。”
“你心情不好?那……我給你花錢吧。”
厲天闕深色的眸盯著前面的路,指尖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驀地,他猛地往左打死方向盤,車子掉頭回去。
見鬼。
跟他家小東西在一起一久,他都開始變得不操閒心就不舒坦了。
車子停在噴泉池前,厲天闕開啟車上的一個小箱子,是酒店租車服務提供的飲料、酒水、毛巾等日常物件。
他拿起一副墨鏡戴上,想了想,又開啟一瓶酒,往自己的手上淋了些,擦到脖子上。
做完這一切,他卸下槍放在車上,推開車門走下去,步子歪斜、跌跌撞撞地往酒店大門走去。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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