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裡傳來在樓上觀察的同夥的聲音,“老大,是個醉漢,就一個。”
刀疤臉朝著大門走去,一手握緊槍,一手拉開一些落地簾,謹慎地看出去。
“砰砰砰——”
隔著一點玻璃,只見一個男人站在門外大力拍著門,嘴裡極為不耐煩,“大白天的關什麼門,我要回去睡覺!”
醉鬼。
刀疤臉冷笑一聲,他可不嫌多一個人質。
刀疤臉握住槍,輕拉開一點門縫,就聞著一股濃烈的酒味衝進來。
醉鬼低著頭搖搖晃晃地往裡走,顯然還沒意識到是什麼情況。
刀疤臉用槍抵在他的身後,示意同夥將擋門的屏障迅速做好,所有的門窗都要封得嚴嚴實實,不能讓人探到裡邊的情況,要是敢強攻,他們就帶著整座酒店的人一起死。
他們敢接這樣一個任務,就沒準備活著出去。
厲天闕踉踉蹌蹌地往前走,低著的頭緩緩抬起,目光掠過對方的武器裝備,全是最新式的。
周圍還有人正在安放炸彈。
這是下了血本。
他睨向中央一堆抱頭蹲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人質們,視線掃過一圈,沒有看到那隻小熊貓。
小傢伙沒回酒店?
“磨磨蹭蹭幹什麼?給我抱頭蹲下!”
刀疤臉看不慣,抬腿就往厲天闕的腿上踹過去。
厲天闕目色一厲,身體一斜,狀似喝醉般朝一旁的前臺撲倒過去,墨鏡摔掉在地上。
“醉鬼煩死了。”
離得近的一個綁匪見狀便上前去抓厲天闕。
厲天闕歪在前臺上,猛地抬起一張冷峻的面龐,如刃的眉峰下,他一雙眼冷冽如冰,薄唇勾著一抹輕蔑的弧度,哪裡有半分醉的樣子。
“你——”
綁匪驚得睜大眼,還沒說出話來,厲天闕就逼到他面前,奪了槍便頂著他的肚子就按下扳機。
綁匪慘叫一聲,捂著血肉模糊的肚子跪倒在地上。
“啊——”
人質們見狀嚇得全尖叫起來,整個大堂頓時一片混亂。
刀疤臉和同夥們見狀忙朝厲天闕開槍,厲天闕已經閃身到前臺後,抄起一個花盆砸過去,攔住他們追過來的路,而後快步閃進一旁的樓梯間。
“去兩個人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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