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樊冰冰沒有任何猶豫地應道,見唐瑾辰無意聊這些,便轉身去聯絡人討論這次的綁架案。
“……”
真是懂事得感天動地。
唐瑾辰按了按眉心,就這麼靠著沙發假寐休息,再不說話。
……
南方邊境的這一個夜晚註定無眠。
大酒店立在夜幕之下,謝傲然的聲音透過強擴音喇叭傳到酒店裡。
“諸位,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我想你們一定很累,不如我們送點吃的喝的進去,怎麼樣?”
這聲音落進一群恐怖分子的耳中,只當是在放屁。
他們控制的是酒店,還怕沒吃的沒喝的?就是想睡覺都有好地方。
直播的鏡頭對準著厲天闕以及他身後的那群人質。
“還有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唐瑾辰還不宣佈下臺,我就開始殺人質。”
刀疤臉對著直播鏡頭說完,轉身走到一旁,同自己的兩個同夥開始商量下一步的安排。
擺在他們面前的路很明顯。
唐瑾辰宣佈下臺,皆大歡喜。
不宣佈,他們開始殺人質,警方開始強攻,他們選擇玉石俱焚,死也把總統連任和重建貧民窟的事蒙上巨大的黑幕。
“老大,現在有厲天闕在手,我們的贏面不小,或許我們應該好好考慮考慮怎麼撤退的事。”
一個同夥說道。
其餘人深以為然,自從厲天闕出現後,他們都鬆快不少。
這邊綁匪們商量得熱火朝天。
厲天闕坐在椅子上,低垂著眼,耳邊不時傳來厲小懶嘰嘰喳喳的聲音。
“叔叔,什麼叫恐怖分子呀?”
厲小懶託著個小臉同一個綁匪聊起來。
綁匪不耐煩地看他,“滾,滾遠點。”
“叔叔你不要那麼兇嘛,我可是小孩子呢,我們邊境都說看到小孩子的笑容能交好運哦。”
說著,厲小懶仰起頭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甜甜的無敵笑容,“我希望叔叔您能心想事成,嘿嘿。”
幹這一行他們敢死,但說視死如歸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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