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方面交給陸家,但你們得和總統府通聲氣,得讓我們來去自由。”
陸雲堂想都不想地應下來。
“這個沒問題。”
楚眠點頭。
霍燁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夜裡的救護車紅燈似乎就沒有停過。
半晌,他轉過頭,視線落在厲天闕的身上,“天闕,能否借一步。”
“……”
厲天闕正把玩著楚眠的手,忽然聽到這麼一聲,眉頭擰起來。
這是怎麼了,一個兩個都這麼親切,自來熟是不是也得打聽一下他的名聲?
他當沒聽到,繼續把玩著楚眠柔軟纖細的手指,從食指玩到尾指,又從尾指玩到食指,拿她的指甲輕輕刮自己的手……
忽然,那刮的力度重了些。
他低眸,楚眠看著他,靠近他小聲地道,“替我去看看他是什麼樣的人。”
看看是什麼樣的人?
她該不會是想……
厲天闕偏過頭,幾乎貼在她的耳朵上,聲音很低,卻有些咬牙切齒,“不認。”
她身邊的人已經太多太多了。
再多下去,他還不得天天等著她分時間給他?
楚眠低笑一聲,沒有任何異議地看他,“好,聽你的。”
她正愁怎麼處理和霍燁的關係呢。
“……”
看著她全心信賴的眼神,厲天闕噎了下,她這樣倒顯得他多約束她一樣,明明他早就約束不了她了。
嘖。
麻煩。
厲天闕狠狠捏了捏她的手,站起來離開。
……
馬路上,救護車時不時地過去一輛,偶爾有哭嚎的聲音傳來,在寂靜的夜裡惹人心慌。
厲天闕沒有走太遠,站在大堂的落地窗前,看著稍遠些的楚眠,冷冷地道,“有話就說。”
霍燁站在一旁,靠著落地窗,搖了搖手中的小酒瓶,將瓶中最後的一點酒仰頭喝完,喝得一身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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