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神色沉重地問道。
“在底下的車上。”
有人立刻回道,這也是他們經過深思熟慮的,他們考慮了所有最壞的情況。
楚眠的這段表演他們必須確保厲天闕能看到,車子一直在移動中,做監控室特別安全自由。
底下……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不能去現場看。
樊老想了想,拄起柺杖就往回走去。
何總連忙跟上去,“樊公可是想到了什麼?”
聽到這話,樊老回頭,沉沉地看向電梯的方向,只見電梯還在詭異地每一層都停一下。
他一字一字道,“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都見過了,但凡能成事的,天時地利人和無一不在,自成氣場,任何小意外都會被擋在氣場的外面。”
相反,如果小意外沒有被擋住,還是出現了。
那就說明……氣場根本沒有形成。
就好像一鍋煮好的湯落進去一隻螞蟻,看似微不足道,可一鍋湯壞了就是壞了。
電梯故障,就真的只是簡單的電梯故障?
現場的人一聽這話面色全變了。
何總咬了咬牙,頓時顧不上什麼禮儀徑自走在樊老面前,“馬上去看看楚眠是不是還在房間!”
他們這一把已經豁出一切,再不能輸了!
……
“砰砰。”
安靜的房間裡傳來封門的巨大聲響。
楚眠打了極狠的一架,這會體力透支,一進房間就虛弱地靠牆坐到地板上。
她看著自己的一雙手,全是血汙,紅得她視覺都出現偏差。
太累了。
她想揉開手上的血汙,但怎麼揉都揉不開,忽然,一件白色的西裝外套遞到她面前。
楚眠抬眸,丰神俊站在她面前,可能因為中過槍的原因,他的站姿有些狼狽,肩膀也是一高一低。
“用這個擦吧。”
見她看來,丰神俊的目光有些心虛黯然,頓了頓,他還是道,“你有這一遭好像又是因為我,是我無意間和我父親說了你曾經被設計過,沒想到……”
“這一回還真不關你的事,形勢所迫,遲早要有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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