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厲天闕還不知道唐瑾辰偷偷出來同他們會面,這個時候就要打厲天闕一個措手不及。
“這事一定要辦得漂亮,務必要一次擊潰厲天闕的意志,讓他完全消沉,我們要乘勝追擊,瓜分他的財團。”
已經確定合作關係,幾個財閥說起話來更加肆無忌憚。
他們不怕樊公不滿,樊公這人說起來站中立,但本質上還是一顆上位人的心,傾向性其實很明顯,只要他們這一仗幹得漂亮,不會鬧得滿城風雨,樊公怎麼會真在乎厲天闕死不死。
果然,樊公在那皺了皺眉,嘆氣別過頭,“算了,我只當什麼都沒聽到,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大動干戈,與國無益。”
“不會不會,目前還是以先打擊厲天闕的意志為主。”
何總連忙說道。
“……”
樊公不說話了,不再勸說,算是默許了。
“唐總統,我們今天最好就確定一個地址,你好回去就想辦法把人帶過來,免得夜長夢多,畢竟厲天闕對你已經起了戒心。”
一個財閥看向唐總統。
唐瑾辰坐在那裡聽著,緩緩豎起三根修長的手指,“三個需要考慮的問題,我能將楚眠帶過來,但她一身好功夫,你們怎麼按得住她?”
“你下藥?”
何總直接道。
“那她要是不喝呢?她說不渴,我強行灌下去?”
唐瑾辰反問。
“……”
眾人沉默下來。
確實,這樣的走向也不是不會有,總得想個萬全之策。
何總看向唐瑾辰,“依你所見,楚眠一個人需要用多少人來對付?”
“你們前些天鬧的火拼不過是小毛毛雨。”
唐瑾辰有些嘲諷地道,“稻城恐怖事件的內情很少人知道,當時,厲擎蒼的兒子厲天御帶了成百上千的手下屠城,逼楚眠放下槍,就這樣,也沒能殺了她。”
“你是要我們佈局上比千人更多的人?這目標群體太明顯了,很容易被追蹤到。”
何總皺眉。
“但不如此,你們保證不了一定能擒下楚眠。”
唐瑾辰坐在那裡道,“也因此牽扯出第二個問題,你們怎麼確保這一天一夜,厲天闕就查不到?很可能楚眠連那兩男人的床都沒上,他就到了;亦或者,你們以為十拿九穩,那邊自家老婆、小情人都被厲天闕逮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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