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冰冰的家裡,楚眠如是說道。
“最後一次?”
唐瑾辰有些頭疼,“好,那就說正題,我會告訴天闕,他的計劃已經奏效,等我給他對方撲過來的準確時間,但這個時間怎麼算?那邊肯定會試探我。”
會試探幾次他們怎麼能未卜先知?
“如果是我,我就選擇試探兩次。”
楚眠道。
“怎麼說?”
樊冰冰看她。
“一次先按兵不動,第二次最重要,我會鬧出一點動靜,看你那邊會不會有防備,如果沒有,才會真正下手。”楚眠靠牆而站,淡淡地道。
“可他們不是你,也許他們為了保險起見還要試探第三次呢?”
唐瑾辰道。
“我們透露出厲天闕要向他們的銀行動手,他們為了不露馬腳,肯定不會做什麼防禦,但商人嘛,心態上總會有那麼點豁不出去,這就會導致一種心理暗示,暗示最好能在銀行受大損前動手,這種暗示一旦形成,大機率是會影響他們的決定。”
楚眠冷靜地分析著,“他們是個大聯合,人性自私,捨不得受損的肯定佔比多一些,因此,我們只要卡好時間點,第三次他們肯定會動手。”
這個可能性在她這裡高達百分之九十。
“……”
“……”
唐瑾辰和樊冰冰都不說話了,都怔怔地看著她,像在看什麼怪物一樣。
“怎麼了?”
楚眠不解。
“你怎麼連心理學都懂?”
唐瑾辰匪夷所思地看著她。
她要建立天宮,她要重建貧民窟,她要給厲天闕找解藥,她要負責厲天闕那個戀愛腦,居然還有時間研究心理學?她不用睡覺的?
“只是看過兩本書,我說的不夠專業,但我相信不會錯。”
她和那群財閥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她有這個自信。
“行,行動就定在第三次我把你約出來的時間,可是如此龐大的一次聯合,他們也知道動靜會很大,所以一定會極為小心地集全人手,集全大後方,別說我們的眼睛,怕是天眼都來不及窺視那麼多。”
唐瑾辰又道,“那些人也不是完全信任我,所以不可能告訴我他們的後方大本營會設在哪裡,整個帝都到都是藏身之處,甚至是帝都之外。”
那時的財閥們一定會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畢竟是賭上身家性命的一次買賣。
“那就到行動時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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