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忙跟上,從房門到大廳的側門,楚眠身後跟的人越來越多,達到六人之數。
她繼續往前走,眼看就要步出公館大門,有人連忙上前攔住,“程老闆,這後面有個花園,花開得正好,要不,您去撲撲蝶吧?”
撲蝶?
楚眠差點笑出來,她的聲線清冷,“軟禁我?”
“外面太亂了,九爺也是擔心您的安危。”
手下低著頭恭恭敬敬地道。
“那我要是非出去不可呢?”
憑他們六個,還攔不住她。
楚眠動了動手指關節,正等著他們攔上來,結果六個人齊刷刷給她跪下。
“程老闆,您菩薩心腸,就別讓我們難做了,您前腳走,我們後腳可就沒命了,您行行好吧。”
六人用力將頭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大有她不同意他們就磕死在這的意思。
“……”
楚眠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人整齊給她磕頭。
她看出他們是真的慌,這是厲……不對,是九天帶給他們深在骨子裡的恐懼。
厲天闕管理下屬向來威嚴,但九天管理下屬是直接用性命威脅。
楚眠垂下手,想了想。
厲天闕現在完全是九天的思維方式,在他看來,她投靠陸家準備對付他,他愛程碧城,所以不會動她,可陸家……
恐怕厲天闕現在想的就是怎麼玩一下陸家了。
楚眠蹙眉,冷冷地道,“叫九天立刻回來見我,他要是不回……”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長髮,“我就削髮為尼。”
“……”
手下們嚇得又是一陣狂磕頭。
她這一通威脅很管用,她坐在蘇公館花木叢生的後花園裡,不多時,厲天闕就出現在她面前了。
楚眠坐在白色鞦韆椅上,心不在焉地看著書。
厲天闕走進來的第一眼就定在楚眠的身上,旗袍很好地將楚眠的身段突顯出來,窈窕有致,她就這麼靜靜地坐著,身上的裙襬被風吹得微微浮動。
他的眼底掠過一抹驚豔,對著旁邊的手下,“搞個照相機回來。”
聽到聲音,楚眠抬眸。
和她一攤牌,厲天闕就不再像之前一樣穿著皺巴巴的衣服,而是換了一身嶄新的衣褲,褲線筆直,一點皺褶都沒有,做工極為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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