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元矜定定看他幾秒,還是去開門將門外人放進來,又轉身去點了油燈,去屋裡給人拍背。
“易先生,您沒、誒呦喂!這怎麼躺著好幾個人啊?”
門外那人是個看起來快半百的中年男人,一進門剛想說點什麼,就看到了一地的人,嚇得逃蹦起來。
他捂著自己的眼睛,只透過指縫看向外面,面上一陣呲牙咧嘴。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還有這個胳膊,怎麼都成這樣了?”
“咳咳咳……”
屋內又傳來一陣咳嗽聲,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他連忙走進屋裡,嘴上不忘記問,“易先生!你沒事吧?怎麼咳的這麼厲害?”
“咳咳咳……”
易林生的咳嗽還沒有停下,看到那個人進來,只是擺擺手,需要緩一會兒。
中年男人藉著昏黃的燭光,總算是看清楚了屋裡的情況。
桌椅歪倒,地上還散落著打翻的茶壺櫃子,屋裡一片狼藉,外面也一團糟。
“已經有人去找官差衙役了,這幾個人是小偷? 怎麼翻牆進來的?”
忽然,一個趴在地上的人突然爬了起來,直接就要往外跑,一個茶杯突然扔了過來,直接砸在那人的後腦勺,那人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直接軟倒在地上。
中年男人的聲音還沒出口,就被這一變故驚的瞪大了眼睛,他猛地回過頭,看向那個茶杯飛過去的方向,竟然是那個給他開門的壯漢。
看來這人是個練家子,不然怎麼可能一個茶杯把人給砸暈了?
易林生終於緩了過來,他接過宗元矜遞到手邊的茶杯,喝了兩口水,喉嚨這才舒服了點。
他衝著中年男人笑了笑,開口道,“麻煩徐先生了,沒想到您還住在這邊啊,我記得您不是說這邊太安靜了,半夜睡著很不安心嗎?”
徐先生摸了摸鼻尖,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這不不需要房租嗎?我兒子剛去娶了一家商戶女,能省省就省省。”
總不能兒子娶了人家姑娘,反而讓人家姑娘跟著一起吃小蔥豆腐吧?
他年紀大了吃點清淡的倒是沒什麼,可不能虧待了人家姑娘。
“啊,原來是這樣。”
易林生從記憶裡找出這件事,下一句轉移話題道,“我好像聽到了腳步聲,是衙役來了嗎?”
徐先生轉頭去看,沒看到人,但也聽到了腳步聲,他連忙快走幾步來到外面,衝著隱約身影招手,“在這邊!”
很快,一隊十幾人的衙役跑了過來,往院裡一瞧,看到的就是幾個躺在地上已經沒力氣折騰的賊。
等把人抓起來,藉著火把的光看清楚這幾人的面容,帶隊的衙役面上露出古怪神色。
“官爺。”
易林生抬腳緩緩走出來,衝著衙役微微行禮。
衙役一看這氣質和談吐,立刻就知道這是個讀書人,又仔細一看這人的面容,面上表情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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