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官爺了。”
易林生點點頭, 嘴上卻開口問,“能否問問這幾人,為何要盯上我這落腳處,我才來不過一天。”
“這是自然。”
衙役一聽這話,就知道不用押著回去審了,要是操作得當,說不定還在這幾個人身上刮下點什麼。
想著,衙役就讓人把這幾個賊人叫醒,對於他們已經脫臼的手就是用力一推,按上就行。
於是很快的,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徐先生用袖子遮著臉,但還是忍不住拿開看一眼,然後又遮住。
“徐先生可以去屋裡看。”
易林生讓宗元矜拿了兩個凳子過來,他和宗元矜一人一個,看徐先生這麼害怕的樣子,指了指屋裡說。
徐先生頓時挺直了腰板,甚至揚了揚下巴,“不用!我等君子怎能放任這些賊人不管?”
他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其實膽子比螞蟻都小,一點動靜都能把人嚇到。
易林生看他這樣,也就沒再說什麼,衝著衙役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衙役也不在意這幾個讀書人什麼態度,畢竟這些人見到縣令都可以不跪的,在自己面前坐一下也沒什麼。
“說,你們幾個來這裡幹什麼的?”
不過對著這些人,衙役的面色就沒那麼和藹可親了,甚至可以說是兇悍。
幾個人被抓住,又疼的滿頭汗,現在一聽住在這裡的是個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頓時就是一個哆嗦。
他們哪能想得到,自己翻牆來的竟然是一個讀書人的家裡啊?
“大人!大人!我們真的錯了,我們就是看那個人從賭場贏了很多錢,我們就是想來撈一筆啊!”
其中一個開口了,他跪在地上,還不忘記指著一邊坐著的宗元矜,又指了一下其他幾個人,“我也是被他們騙來的啊!本來以為就是個普通人來著,沒想到是……”
說到這裡,他還不忘記瞪一眼旁邊跪著的人,像是在怪這些人騙自己來偷錢。
這下所有人的視線就落在宗元矜的身上。
易林生注視著身邊這人,有些驚奇的問,“你去賭場了?什麼時候?”
宗元矜被這麼多人看著,也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於是他點點頭,開口道,“我確實去了賭場,贏了一點錢。”
也就這兩句了,再多也沒有了。
“所以你們就起了歹心?”
衙役平時也賭兩把,也知道有些賭場裡就是這樣,可能前腳錢到手,後腳就被外面的人綁走,被搶走錢都是最輕的,有的可能還會被打一頓。
到時候想去找搶錢的人,一看是賭場的打手,想要去報官,但往往還沒去就又被打一頓。
又問了幾句話,衙役就將開始問易林生這裡有沒有損失,易林生想起屋裡一片狼藉,衝著衙役無奈嘆了口氣,“都是些私塾內準備的東西,我也不知價值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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