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德妃還派了身邊的宮女,送她出去。
一路上,沈慈都紅著眼眶,直到走出了長樂宮的範圍。
這才收起了那一副悲慼的臉色,面色恢復如常,淡定的往家走。
非尋常之人,就得用非尋常之法。
德妃對皇帝又不是情根深種,犯不著整什麼深仇大恨出來。
只要把妃嬪關係當成同事關係,那什麼都好說了,大家共同的敵人是老闆,而不是同事。
沈慈從長樂宮出來之後,沈慈又去了皇后娘娘的寬頂溝前,皇后娘娘尚在禁足當中,當然是不可能見她的。
在門口就被攔回去了,這也好,反正自己的禮數是做足了的,是皇后自己的問題,沒辦法見人。
該請安的請安,該謝恩的謝恩。
把這一切的表面功夫都做足了之後,沈慈就不怎麼出門了,老老實實的待在安頤軒,繼續過起了自己的宅女小日子。
得寵之後,切記不能四處走動,招搖過市,畢竟槍打出頭鳥。
本來跟你沒什麼仇恨的人,看到你這樣大張旗鼓的招搖,想不記恨都難。
既不出門逛,也不顯擺,天天就待在自己宮殿當中,想找茬都沒辦法。
別人要是過去找她,她就閉門不見。
少接觸人就能切斷掉80%來自外界的危險。
沒想到這次事情之後,第二天,皇帝又召見了她。
這回皇帝沒有親自過來安頤軒,是召見安嬪去了養心殿侍奉。
連續兩天,這就算了,沒想到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依舊是宣她侍寢!
五天的連續侍寢,在宮裡掀起了不小的浪。
朝中雖無動靜,後宮裡頭卻早已議論紛紛,說安嬪如今聖眷正濃,連帶著安頤軒那個偏僻小院也成了眾人嘴裡唸叨的地方。
有人說安嬪命好,有人說安嬪手段高,把皇帝勾的,找不著魂了,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還有些人議論沈慈平時的老實本分都是裝的,實則心機深沉,逮到機會就不放人了。
別人侍寢也就一晚上,她倒好,就跟水蛭似的,扒著皇帝就不放。
沈慈可不管這些,雖然明面上是連著侍寢了五天,但她的位分沒有再動。
不過年不過節的,也不好一升再升,她今年都升多少次了,不好再升上去。
現在的情況已經足夠讓宮裡看清形勢了,差不多得了,要是再繼續這樣專程下去,恐怕太后都會不高興。
沒有人會願意皇帝是一個沉迷女色的人。
連著侍寢五日,第五天,沈慈醒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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