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個子不高,踮腳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髮梢掃過皇帝的下巴,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頭油的香味。
皇帝沒有動,任她替自己理好衣領,又彎腰去拿腰帶。
她的手在腰帶扣上停了一下,像是斟酌了很久,才開口。
“皇上……”
剛睡醒,人的聲音都是軟軟糯糯的,皇帝聽得心情很愉悅。
“臣妾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帝垂眼看著她,看她低頭替他繫腰帶時露出的那一小截後頸,白白淨淨的,像白嫩嫩的藕節似的。
“講。”
沈慈把腰帶繫好,退後半步,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那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眼角還帶著侍寢後的淡淡倦意。
天天陪著這皇帝一塊睡覺,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皇上連著五日都宣臣妾,臣妾心裡自然是歡喜的。
可這後宮裡,姐妹那麼多,臣妾一個人霸著皇上,旁的姐妹嘴上不說,心裡怕是要埋怨臣妾了。”
她說著,又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聲音。
“再者……臣妾也實在有些受不住了。”
沈慈故意帶著嬌羞似的撒嬌,話裡話外的意思,皇帝秒懂。
這是說他寶刀未老啊!
他伸手,在沈慈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
“朕倒是頭一回見有人嫌朕來得勤的。”
沈慈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鼻尖上掠過,等他收回手,才微微側過頭,很是不好意思。
“臣妾不是嫌皇上來得勤。
臣妾是實在受不住了,這要是見了別的姐妹,恐怕會被別的姐妹吃了,生吞活剝了。
皇上是大家的皇上,不是臣妾一個人的,臣妾就是想霸著皇上,其他人也不會答應。
不管皇上在哪,臣妾都會念著皇上,等著皇上。”
是的,她在皇帝這裡的人設就是一個嬌羞的乖巧的妃嬪。
就是一個願意為了皇帝,一直守著苦苦等候,無怨無悔的女人。
這可是一個萬金油的人設,不出挑,但也絕不會出什麼錯。
誰能拒絕一個這樣的苦心守候自己,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絕無二心的,又乖巧又聽話的小女人呢?
。怯是都臉滿,紅泛微微裡晨在頰臉,著看帝皇
。機心麼什沒,人可憨是在實著看,態姿兒小的樣這
?存生中宮這在麼怎,著護靠不若,子弱個一樣這
。垂耳的了輕輕尖指,後耳到撥髮碎的前額把替住忍沒,手帝皇
。極至可,潤圓巧小的樣那
。了道知朕,了行“
”。著歇好好你,轉轉別去日今朕
。了興高不得都后太怕恐,嬪安宣續繼再是要,了夠足得覺也,了快暢他讓是算可日幾這,道說的輕帝皇
。聲應的巧巧乖乖,子釦著扣帝皇替頭低,負重釋如慈沈
”。恤上皇謝妾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