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點點頭,蘇無名也看了一眼倒是沒說什麼。
客棧的陽臺上還站著一個風姿綽約的美貌女子看著廈門的那群人目不轉睛:“喲,真是好俊俏的小郎君。”
千言看著她的目光一直盯在盧凌風的身上,喜君也是發現了的,她跟旁邊的薛環說:“薛環,有人覬覦你師父。”
薛環當即明白是什麼意思指著上面的那個女人:“不許偷看我師傅。”
這一聲不可謂不大,嚇得女子一個哆嗦,也把前面的蘇無名和盧凌風的視線吸引過來。
“怎麼了?”
“沒事師父,我保護你呢。”
“保護我?”不明所以的盧凌風並不打算多追究繼續走。
一群人來到刺史府,蘇無名對看門的人:“麻煩通傳,寧湖司馬蘇無名求見。”
那人像是早就接到命令一般:“蘇長史來的正好刺史正要見您呢。”
“長史?”
“正是。”
一旁的盧凌風哼笑:“我就知道。”
蘇無名把身上的行李遞給盧凌風:“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
千言提起裙襬也要進去看看,那門人本想攔人卻見阿聲手裡的牌子後連忙後退這怎麼敢攔。
三人走進正廳,高刺史已經在那等著了,蘇無名一看見人便行禮:“蘇無名拜見高刺史。”高刺史將人扶起來正要說笑兩句就看到了旁邊的千言。
作為能留在長公主的地盤當刺史的人那必然也是長公主的人,而這個位置又不是輕易誰都能當的肯定也要是有些資歷那都見過千言自然知道這人是誰。
連忙行禮:“洛州刺史高雄拜見永安縣主。”聽見這個聲音就連裡面坐著的人都出來連忙行禮:“東都留守李約拜見永安縣主。”
“都起來吧。”
眾人坐好就聽見蘇無名開口:“蘇某有些不解,為何是刺史休書叫我北上有突然變成長史?”
刺史看著千言的面色:“長史不會以為是我搞得吧!這其實都是公主的意思。”
李約笑著看向蘇無名:“長公主和太子是跟著天子一起來的東都,天子一個月前就離開了,太子昨日也已經走了。公主因為身體有羕故而留下來。”
千言一聽立馬起身,她只知道母親回了洛陽卻不知道她竟然生病了 。
“母親現在在哪裡?”千言看著李約,這人算是母親的親信了別人不知道他肯定知道。
李約躬身:“現下應該在長公主府。”
千言看了蘇無名一眼便帶著阿聲走了,蘇無名也知道她擔心自己母親也沒說什麼。
千言帶著阿聲急匆匆的離開刺史府便是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和喜君他們說。
一群人就站在那看著千言急匆匆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