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三人送回少陽山療傷,千言和司鳳打算在鎮子裡多停留一段時間,這裡好玩的東西還不少之前時間緊他們都沒有好好逛過。
“咦,這金桔好酸啊。”千言拿著剛買的水果啃了一口差點掉出眼淚來。
司鳳連忙把手邊的荷花酥遞給千言,千言啃了一口才好受多了。倆人正逛著就看見前面街道人頭攢動好像是在遊街。
倆人擠過人群就看見原來是他們捕到了一隻鮫人,聽那意思好像是發現鮫人的時候身邊正好有個小孩不過小孩已經死了,他們懷疑是被這隻鮫人害的便把人抓了遊街 。
千言皺眉,鮫人一向心軟從不忍心傷害人,怎麼可能主動害人?而且這個鮫人身上遍佈傷痕明顯是被拷問過。只是這鮫人怎麼越看越眼熟?
想起這人是誰的千言拍了下腦袋連忙和司鳳小聲說:“司鳳,咱們要救他。”
司鳳本來還在因為人族對妖的態度難過,現在一聽也沒那個心思了,看著千言眯眼:“阿言,認識這個鮫人?”不會是什麼舊情人吧?
千言點頭:“算是舊相識,而且我不是殺了蠱雕嗎,鮫人的眼淚也有一樣的效果。”
聽見這個回答司鳳才算滿意,他知道千言比他大很多歲所以才會害怕生怕她不要自己了。
倆人找了個衚衕一番偽裝直接衝進去司鳳抱著鮫人就跑。
司鳳從來沒想過鮫人竟然這麼麻煩,不都說鮫人上岸魚尾會化作雙腿麼?怎麼不一樣啊,那巨大的尾巴實在是太礙事了。
幸好倆人都是修仙者,一路御劍也甩掉了後面的追兵來到了郊外。
“行了,給他放水裡就行。”千言拉著司鳳說道。
都說百川歸海,這大小河流到最後都會匯入大海,給鮫人放這裡他自己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司鳳可沒那麼好心,直接一抬手就把鮫人扔進河裡。原本已經脫水虛弱的亭奴一入水便好了不少就連身上被拷打的痕跡也消失了。
他浮出水面才發現救他的人竟然還是舊相識:“朱雀上神?”
千言已經拼命示意他別叫這個稱呼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她認命的看著亭奴:“亭奴,好久不見,你怎麼成這樣了?”話說的很淡定可實際上她已經能感受到司鳳灼熱的視線了。
“朱雀上神,沒想到我還能在下界見到您。我因為犯了錯誤被趕下界了。”亭奴看見千言還是很開心的,雖然在天界的時候她總說想嚐嚐清蒸鮫人的味道可從來沒那麼做過,還在自己被排斥的時候給自己撐腰。
千言百解:“犯錯?什麼錯?你不是醫官麼?治死人了?”
“那倒沒有,我忘了寫行醫錄。不過天界最近有很多人都被貶了但都不是什麼大大錯。”亭奴確實覺得有些怨,本來忘了寫只要補上就好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貶了。
千言皺眉:“那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是魔域的人,不過他們好像圖謀不小,我被抓後他們一直問我如何開啟定海鐵索。”亭奴知道千言法力高強這種事和她說準沒錯。
“好我知道了,對了我需要鮫人淚。”
亭奴也不問原因只是給了千言一顆便告別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