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假如你是兇手你殺了人接下來該怎麼做?”沈言看著蔣峰。
“我啊,當然是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拋屍。”
“對啊,你想的是拋屍可這個兇手卻把屍骨埋在學校了,那可是每天都有成百上千學生用的操場。”杜城看著蔣峰。
“對啊,這也不合理啊,除非死者或者兇手本來就是七中的學生他對那裡很熟悉。”要不然怎麼會把屍骨埋在暴露性那麼高的學校還一埋就是十年多年。
“蔣峰你和我還有沈言先去這個任曉玄家裡走訪一下,李晗你等著沈翊的畫確定下來後及時彙報。”杜城當即決定先去任曉玹家裡看看。
李晗點頭:“好的,杜隊。”
任曉玄母親和父親在她六歲時就離婚了,之後任曉玄就一直跟著母親生活。
來到任曉玄母親家,正好人在家簡單說了一下目的任曉玄母親就讓他們進來了,還帶著他們進了任曉玄等的房間,幾人搜查一番沈言在角落裡發現了一本包著書皮的日記。
“你是怎麼發現的?”杜城不可思議的看著沈言,正常人應該不會覺得一本包了語文書皮的本子會是日記吧?
“因為我曾經也這麼幹過。”為了防止父母翻她日記自己也做過很多偽裝,當然了這本子一看就是經常翻動但書皮儲存完好自己也是試著看沒想到還真是日記。
杜城手機響了,他看了下來電名稱是李妍:“喂,李晗。”
“杜隊,沈老師的畫像結果出來了,死者正是任曉玄。”
“好,我知道了 ”
沈言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反正她總感覺杜城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
“我不會算命。”
“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杜城真的驚訝了。
“杜隊,沒人和你說過你臉上什麼都有麼?”那一臉的懷疑就差直接杵到沈言臉上了。
已經確定受害人資訊,杜城便去找任母瞭解情況,沈言待在房間裡試圖找出任曉玄的蛛絲馬跡。
一個房間的擺設通常都能反映出主人的內心,雖然這個房間看上去很溫馨,可沈言還是看出來了,任曉玄是一個很敏感很封閉的孩子,這可能跟她受過某些心理創傷有關。
從任母那裡她也得到了肯定答案,任曉玄很敏感就連她的母親交流也不多。
這讓沈言更加肯定任曉玄很可能是自殺的答案。
回到警局,杜城讓蔣峰把日記打出來好幾份每人手裡都發了一份。
當然沈言手裡的是原版,她看著日記,這裡面記錄了任曉玄遭受過威脅也遭遇過校園暴力,最特別的就是‘他’。
在任曉玄的日記裡,他就像是一個蓋世英雄總在關鍵時候出來拯救他,而任曉玄也把感情都寄託在這個‘他’身上。
“咱們有北江內地人麼?最好是十年前在玩企鵝的。”沈言決定從另一個方向查詢線索。
“我玩怎麼了?”蔣峰舉起手。
“你發空間麼?”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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