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拿過來看了一眼:今天雨好大我都快成落湯雞了。
配圖是一張蔣峰渾身溼漉漉的照片,沈言看了一下時間2011.4.1
而在任曉玄的日記上那一天明明是個大晴天。
沈言靠在椅背上:“任曉玄的日記有問題。”
“怎麼了?”杜城看著沈言。
“在蔣峰的空間裡2011年4月1號那天明明是個雨天,但在任曉玄的日記裡寫的卻是晴天。”
“然後呢?這能說明什麼?”
“這說明,任曉玄在日記裡說謊了,而且每當任曉玄寫到‘他’的時候總會用到很多修辭手法。這除了情感宣洩以外還有一種說服感。”
“你的意思是,任曉玄在說服自己相信‘他’的存在?”
“不,這個他應該是真實存在的,我倒是覺得應該是在別的地方上說謊了。”
沈翊在那邊查起資料:“確實有問題,我查了北江十年前的天氣預報,每次任曉玄寫到‘他’的時候天氣都是錯的。”
沈言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明任曉玄知道真相卻還是自我麻痺。”在影印件上圈出了描寫‘他’的地方遞給沈翊:“沈翊。”
沈翊接過來看著上面的標記挑眉:“你懂畫像。”
沈言搖搖頭:“不懂,我只是瞭解人性。不過你可以在畫像上多新增一些女性特徵。”
“你是說……”
“現在還不能肯定,不過如果任曉玄在日記裡說謊了那這個‘他’的性別就不要卡的那麼死。”
沈翊點點頭沒有說話,杜城滿頭霧水:“兩位,咱們能不能不要打啞迷了?你們什麼意思也說出來聽聽啊。”
沈言好笑的看著杜城:“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沒有證據,我怕說了會影響你們的思路。”
“沒事,反正現在也沒有思路說出來聽聽。”杜城擺擺手。
沈言嘆了口氣:“行吧。是這樣在日記裡任曉玄寫了自己遭受到了猥褻,還有班裡男同學們的校園暴力。所以我認為她不像是會對男生敞開心扉的人,甚至一定程度上她可能對所有男生都報有警惕心理。又怎麼會在日記裡寫一個她暗戀很久的男生?當然這只是我的理解。”
杜城嘆了口氣:“也就是說,現在咱們除了要查男生還要查女生。”真是好大的任務量啊。
“對了,那個瞿藍心和七中有什麼關係?”沈言看著李晗。
她連忙調出資料:“這個瞿藍心原來也是七中的學生,還是美術組的。”
“和任曉玄有聯絡麼?”沈言還是忘不了瞿藍心在看著任曉玄頭骨時的眼神。
“當時任曉玄是高一的學生,瞿藍心是高三的,不過他們的美術小組是不分年紀都在一起學習的。”
“也就是說,瞿藍心和任曉玄有可能認識。”沈言總結這也就說的通了,沒準把任曉玄頭骨挪進美術室的人就是瞿藍心。
沈翊根據沈言的提醒畫了兩幅畫一個是男生一個是偏中性的女生。
杜城又去了七中因為在任曉玄的日記裡有寫她在被猥褻時那個‘他’出現打斷了那人的動作。而能讓任曉玄害怕又不敢反抗的只能是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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