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沈言意料,地鐵都已經到了頭也沒有發現有可疑人去碰那個箱子。
而警方透過定位在綁架華木姚的小屋附近的菜地裡發現了華木姚和段哥的手機。
杜城看著沈言的眼睛裡都冒光了,果然雙言就是他的福星。
等他們回到警局,杜城又一個人把把線路重新走一遍發現那些事情其實一個人完全可以。
這無疑是給三人是一人的言論再添石錘。
這時沈翊的畫像也出來了,三個人的頭骨真的完全重合了。
之後就是沈翊和杜城的專場,沈言拿著畫像去找了雷叔。
雷一斐拿著畫像手有些抖:“是她,我和你姐姐接頭的時候看見過她就跟在這個女人身邊。”
“我們查過了,在人口名單裡沒有她。”
“正常,我現在都懷疑那個組織里沒有幾個人是在資料庫的。”
“那……那她叫什麼?”沈言眼眶微紅這是她離姐姐最近的一次。
雷一斐搖搖頭:“我不知道,那個組織里沒有人會說真名只知道她的代號‘。”
“”
沈言離開了雷一斐家,她現在心裡很亂,明明就要知道答案可如今好像又離她十萬八千里。
沈言回家的時候杜城家沒有亮燈,反倒是沈翊聽到聲音出門看。
他看著一臉失魂落魄的沈言擔憂的問:“你怎麼了?”
沈言看著他:“雷叔確認畫上的人就是組織里的一員叫是別的訊息都沒有了。”
沈翊也知道她一直在找姐姐的下落這一次恐怕又是失望心裡難免有些難受。
沈言拉著他:“你一會有事麼?”
“沒有。”
“那進來陪陪我吧。”
“好。”
倆人進了屋,沈言拿出酒一人倒了一杯,沈言是個很會自我調節的人,要知道之前她找了七年都沒有姐姐的一絲線索,才回到北江幾個月就確認了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
只是她姐姐還等著她帶她回家,她有些著急。
沈言把自己擠進沈翊的懷裡,昏暗的房間兩個人離的很近,若有若無的奶香混著紅酒的味道,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
混亂髮生在呼吸間,不知是誰先動的手,衣服一路從沙發散落到床邊。沈言從沒想過一個畫家還是警校體能墊底的身上竟然還有肌肉這無論是看起來還是平時都不可能啊?
然而事實就是一米七的沈言被一米七八的沈翊單手抱起來了,沈言沒有安全感的雙腿盤上,沈翊竟然還能一隻手託著她一隻手解釦子。
沈翊的手像是畫筆一寸寸撫摸過她的身體就好像要記住她的每一寸皮膚。蝴蝶骨上的小紅痣被不停的親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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