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九眨眨眼,這事兒是這麼論的麼。
“可姑姑被那個桑籍退婚了,還是和姑姑狐狸洞裡的侍女好上了這多打青丘的臉啊?”
千言接過東華遞過來的蘭花說到:“要真說清楚也是小五無禮在先,人家二皇子等了這麼久都不出來見一面。如今人家直接把罪責攬在身上沒提小五半點不好還不退婚幹嘛?對了你爺爺他們呢?”
“爺爺他們去了天界,讓我來通知你去呢!”
千言和折顏對視一眼,怎麼說也是自己養的崽該去看看才對,東華也站起身:“走吧,去看看。”
千言一愣:“你也去?”
“自然。”
“那天君會不會覺得咱們在欺負人?”
“咱們去看熱鬧怎麼會欺負人呢?”
“說的也是。”
千言真心覺得這件事兩方都有點問題完全說不清楚這次去主打的就是看熱鬧。
不過對於白止來說就是三人去看熱鬧那也是足夠了,最起碼天君不敢仗著帝君的勢強壓別人服軟。
千言三人到的時候,白止正和天君打機鋒,大殿中間跪著一對兒男女應該就是桑籍和少辛,兩人中那個女子身上全是血跡,聽聞桑籍和少辛上了天界就被天兵給抓了。
桑籍被關起來少辛直接送進了鎖妖塔還是桑籍拼命才給求出來的。
天君本想著處死那條小巴蛇然後讓桑籍繼續求娶白淺,奈何這個孩子不聽他的死活就要和那條小巴蛇成婚。眼見著白止也不樂意了。
天君惱羞成怒直接把桑籍貶去了北海做水君,從今以後沒有命令不得回來。又咬牙將兩人的婚事過到天孫夜華身上。
白止本想直接取消掉這門婚事奈何天君死活不肯甚至直說他要立夜華為太子。
沒能退掉婚事白止只能領著新的賜婚聖旨回青丘。
千言看了好一齣大戲三人也回去了。
“其實我倒覺得做個北海水君也沒什麼,最起碼自由了。”
“恐怕只有天君自己覺得他的位置很重要吧!”
千言想到天君說要把桑籍貶到北海當水君的時候桑籍眼中的慶幸和歡喜便知道這個二殿下可能真的不是很喜歡留在天界。
“不過,我聽說夜華一直都是天君親自教養的,是怕……”
東華看著手裡的佛經:“沒事,我之前見過那孩子,沒長歪就是……有些沉默。”
千言冷哼一聲:“任誰從小就被抱離母親身邊從來沒和父母接觸過只知道修煉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沒辦法天君對這個太孫是給予了厚望,不過他這完全就是揠苗助長,小孩子還不會走就讓修煉,這哪是親祖父做的事。
折顏搖著扇子:“說來也奇怪,這個墨淵說閉關就真的不出來了,他弟弟都被教成什麼樣了也不見他出來撐腰,哪怕是帶去崑崙墟親自教也好啊!”
千言手指描摹著花瓣漫不經心:“算了吧墨淵如今閉關沒事幾萬年出不來更何況若是他真為了夜華去天界找麻煩,依照天君的態度估計夜華過的更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