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表情也知道這不是很想送。
“不想送就不送。”哪有一家團聚的時候讓帶禮物的?這不是純純噁心人麼。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白及最近有個論文要評獎,方教授正好是評委之一,他這時候送禮物明顯動機不純。要是真出了事到時候說都說不清楚。”千言將禮盒扔到一邊。
“別擔心,我不都說了我罩著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無愧於心。”
要說之前周筱風還要因為十佳青年醫生評選的推薦資格煩惱但千言手裡一樣也有,這完全不是白及能拿捏周筱風的理由。
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周筱風對於白及的師生情誼,但很明顯這種感情只是單向的白及對於周筱風無論是利用還是壓榨都沒少幹過。
“這個白及,要說專業那確實沒得挑,只可惜……他走錯了方向。”尤其是在技術口的心臟中心他那一套明面上沒人說什麼但私下裡不少人都對他很有意見。
千言總覺得再這樣下去這個白及絕對會出事。
千言第二天就帶著禮盒找到了白及,他沒想到第一個進門的竟然會是千言這個殺神,見他一臉兇相白及也是心臟一跳。
“許主任,你怎麼來了?”
千言走過去將禮盒放在桌子上推過去:“我來,是物歸原主的。白主任這麼貴重的東西可不能隨便丟啊。”
白及一看那禮盒這不就是自己讓周筱風送的麼,他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笑著解釋。
“許主任,你看看,我這不是想著筱風母親過生日這不是送份禮物嘛!”
“奇怪了,筱風主任的母親過生日,關你什麼事啊?據我所知你和方教授也沒那麼熟吧?讓人家兒子給你轉交禮物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知道的說您是因為學生家長過生日所以送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想不開要翹牆角呢。”
“你,許千言你這是汙衊。你不過是個剛入職的就算是主任你憑什麼這麼橫?在心臟中心說一不二,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看看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什麼,就算不看你我同事關係我還要看在筱風母親的關係呢。”
什麼叫不看重我們的同事關係?敢情你不說還是因為我不配?
白及氣的滿臉通紅一會白一會紅的臉看起來十分有意思。
千言也每星期和他在這胡扯站起身居高臨下睥睨著他:“白及,你送禮到底為了什麼咱們都是心知肚明,你想怎麼做我不管但你要是還敢把筱風拉下水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憑什麼這麼橫。”
說完千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轉身開門嘭的一下關上就走。
白及被那一聲嚇得心臟突突,要不是他就是醫生都以為自己得心臟病了,他看著那個禮盒生氣的一手揮開。禮盒順著力道跌落髮出啪的一聲。
“許千言。”
白及感覺自己維持了四十多年的面子今天竟然被一個三十來歲的小子拔下來摁在地上踩這是奇恥大辱。可真要他對千言做什麼他也不敢。
沒辦法,當初這小子在他手底下實習的時候他就瞧出來這人資質好想要收過來做學生,在這之前他還特意找人調查了一下他的身世。
結果他把自己最強的關係都拉出來了,別說查他從哪來就是簡單的親屬關係就差點讓他被請進去喝茶。
再加上這傢伙當時說什麼也不願意做他學生,緊急避險他當然就選擇放棄。可如今當初那個毛頭小子已經成為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甚至騎在他頭上撒野。可他偏偏沒有任何法子。這讓他心中堵了一口氣不上不下難受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