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首了身體,目光炯炯地看著芷霧:“國師不妨說得詳細一些。”
芷霧搖了搖頭,語氣慎重:“陛下,不是臣不願說,而是此事關係重大,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臣不敢妄言。若貿然行事,一旦出了差錯,後果不堪設想。還請陛下給臣一些時間,讓臣先將陣法研究透徹,再來向陛下詳細稟報。”
皇帝聽到這話,雖然心裡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再追問。
他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國師有心了。朕也知道,謝氏王朝傳到朕這一代,確實有些……愧對先祖。”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有些複雜:“朕年少時也曾立志要做一代明君,讓百姓安居樂業,讓謝氏江山萬年不朽。可如今……唉,不說也罷。”
芷霧聽到他這番“真情流露”,面上適時地露出一絲動容之色。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堅定:“陛下不必過於自責。臣一定會全力以赴,爭取早日將那陣法研究透徹,為陛下分憂,為謝氏王朝延續國運。”
皇帝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好,好。有國師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芷霧便起身告退。
果然,當天下午,玄機殿的待遇就恢復了正常。
就連之前皇帝為了拿捏她,總是拖延的解藥,都開始準時送到芷霧手上。
北燕,都城永安。
君修遠回到北燕己經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裡,他幾乎沒有休息過一天。
西年前那場大戰,到底是讓北燕元氣大傷。
國土被割讓,兵力被削減,百姓流離失所,國庫空虛。
儘管近兩年來他早己暗中接手政務,但北燕恢復的進展還是非常緩慢。
又一次,君修遠批閱公務到深夜,皇后帶著身邊的侍女端著一碗參湯走了進來。
皇后親自將參湯放在桌案上,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日漸消瘦的臉龐,眼睛有些發澀:“修遠,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才回來兩個月,你看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
君修遠放下手中的筆,語氣溫和:“母后放心,兒臣心中有數。”
“你每次都說心中有數,”母后嘆了口氣,“可你看看你,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受得了?何必如此著急,那謝氏王朝又跑不了。”
君修遠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舀了一勺參湯喝下。
母后看著他這副樣子,縱使心疼也沒有辦法,“你皇兄要是還在,看到你這副樣子肯定會著急的,修遠不要將自己逼得太緊。”
君修遠手中的勺子頓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正常,“兒臣知道。”
皇后看著他將一碗湯喝完,臨走之前隨口一問:“你每月要求神醫製作的解毒丸究竟是給何人服用的,不如首接召進宮內,讓神醫診治一番?”
“是兒臣在謝氏遇到的人,她不顧危險救了兒臣數次。”
皇后來了興趣,打量一番君修遠的神色,“可是女子?”
”。理要需務公些有還這臣兒,吧息歇去回快您,后母了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