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帆看著手裡這一大堆東西,喃喃道:“……感覺自己像是生產隊裡的驢。”
“嗯?”卡爾不是很理解這個比喻,只覺得有些奇妙。
“沒事,你找到什麼了嗎?”許千帆揉了揉眉心,這麼多字看起來有些頭疼。
卡爾覺得有些難以說出口,但是他就是這麼“不小心”把這件事情翻了出來。
“……雨宮未茗涉嫌非法囚禁?”許千帆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東西,得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結論。
重罪。
卡爾趕緊解釋:“也不算,那個人好像是裡卡多的家人,當年是重傷被送回來的,諾拉把他送去了家族的醫院,我以為他已經回去了,但好像不是這樣。”
艾伯特那邊也捕捉到了來自日本的訪問記錄,立刻就給雨宮未茗發了資訊過去。
手機鈴響,卡爾被嚇了一跳,許千帆按住了馬上就要跳上天花板的卡爾,接通了電話:“喂。”
“讓卡爾別調查那些有的沒的。”雨宮未茗收到艾伯特發給她的資訊之後,就知道是誰在“非法訪問”。
許千帆安撫了卡爾,她現在需要弄清一件事情:“那真是你乾的?”
“他的腦部受了重傷,一直沒有甦醒,不然早把他扔回墨西哥了。”雨宮未茗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感覺這通電話不是一會兒半會兒能結束通話的。
“那個人跟裡卡多是什麼關係?”
雨宮未茗道:“他弟弟,直升機墜落導致的腦部重傷。”
“你把他接去你家治療?”許千帆很清楚裡卡多是誰,所以他弟弟肯定也是其中一員,甚至可能也是個毒梟。
雨宮未茗否認了這種想法,她可沒有這樣的善心:“裡卡多想把他弟弟送去美國秘密治療,我把人截走了而已。”
這些都是加入Arbiter之前的事情,所以他們都不清楚。
“這不還是非法囚禁嗎?”
“才不是,準確的說他弟弟是黑在美國的,我只是給他提供了良好的醫療、完美的庇護所和跟他的哥哥里卡多玩兒捉迷藏的機會而已。”
許千帆一時無語,只是繼續核對資料裡的資訊:“……他在芝加哥嗎?”
“現在不在。”
雨宮未茗之前是把他藏在芝加哥的,但是來日本之前覺得那地方有風險,就進行了轉移。
“那你跟裡卡多的談判,是打算用他當籌碼嗎?”許千帆開始猜測雨宮未茗的戰略。
雨宮未茗依舊予以否認:“我才沒那麼沒品,我一般只談生意上的事情,至於扣下他弟弟,只是當時的一個……惡趣味。”
現在的雨宮未茗幹不出這樣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麼辦?”
雨宮未茗坦白:“剛開始是想搞一下里卡多,後來想著等他醒了,讓他自己悄悄回國,給裡卡多一個驚喜,現在……反正不能讓裡卡多知道他弟弟在我手裡,不然我剛升上來的位置就要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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