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雲舟的及時救治,被捅傷的人送急救之後救回了一條命,雨宮斯凱勒以協助翻譯的身份和他一起接受了警方的詢問。
“比起這個,日本允許孩子參與暴力案件的調查嗎?”(英)許雲舟指了指那邊正在現場勘察的江戶川柯南。
雨宮斯凱勒搖頭:“應該不允許,但他特殊,你還好嗎?”(英)
許雲舟點了點頭,那種溼乎乎的沉重狀態已經漸漸消散了,手裡的簡訊也已經編輯完畢,點擊發送後,他才朝著雨宮斯凱勒笑了笑:“還好。”
許千帆收到來自弟弟的訊息,他詢問了一些關於雨宮斯凱勒的情況,並且給出了關於雨宮斯凱勒的側寫。
“哎呦,還在調查我們家的孩子呢?”雨宮未茗路過,雖然看不太懂中文,但是對於名字的各種寫法是熟悉的。
許千帆暗滅了自己的手機:“不是調查,是小舟覺得斯凱勒看起來有些奇怪,他說,她一定經歷過黑暗的往事。”
但是雨宮斯凱勒現在才七歲,雖然父母雙亡,但是姑姑雨宮未茗是德蘭尼家族的新秀之一,就算有童年陰影,也算不上黑暗。
“斯凱勒的哥哥是死在她面前的。”
“……”許千帆震驚疑惑攤手,“這種事情不應該告訴我們嗎?”
這算是雨宮斯凱勒人生中不那麼重要的一件,但是隻是對於她們來說:“……我們已經把那群人都抓起來了,所以不在我們的工作範圍。”
許千帆把她手裡的咖啡抽走:“你有給她找心理醫生談談這件事情嗎?”
“找了。”
這在她們都人生經歷中不算是最痛苦的,而且6也有定期的心理干預,之前跟她談過。
她們兩個有一個一致的觀點,心理醫生效果不大。
“醫生怎麼說?”許千帆繼續詢問。
雨宮未茗回憶了一下自己從裡得到的結論:“……讓她做開心的事情,轉移注意力,不要總是想著那些事情。”
“所以你才讓她做家務?”
讓一個有潔癖的小孩收拾家裡,算不上愛好,只是本能。
“那不是,只是單純的我不會。”
雨宮未茗詳細給她列舉了自己給雨宮斯凱勒安排的各種興趣班,從游泳、足球到花藝、射擊,除了衝浪和鋼琴之外沒找到什麼格外感興趣的事情,最近倒是喜歡上做飯了。
“那我教她做菜吧。”
衝浪和鋼琴她不擅長,還是教她做菜吧。
雨宮未茗點頭,一臉期待:“下週一我就能吃到她做的紅燒排骨了。”
“她做菜你別去搗亂。”許千帆很清楚雨宮未茗是什麼德行。
“我現在也是會做菜的好吧?”雨宮未茗對於“搗亂”這個詞很不滿,怎麼能說自己的“幫忙”是“搗亂”呢。
許千帆腦子一轉:“安室先生教的?”
雨宮未茗點頭,託著腦袋看著她:“他說讓我最近按照菜譜做菜,不要亂加東西,說什麼,要從小事開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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