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決。”
還沒來得及發表自己的看法,雨宮未茗的手機就響了:“什麼事?”
“你需要過來一趟。”
聽起來不是小事,雨宮未茗把雨宮斯凱勒他們的定位給了許千帆,如果出事讓她過去一趟。
比起陌生人或者孩子們見過的安保人員,還是新朋友的姐姐出現,還是更合理。
亨利把之前的身體檢查報告給了雨宮未茗:“你現在對之前用來治療凝血功能障礙的藥產生了抗體。”
雨宮未茗看了兩眼那個報告,看得多了,那些不懂的東西也多少能看懂一些了。
“壞訊息是,在新的藥劑抵達前,你最好不要受傷,治療會很麻煩,好訊息是,你的病症沒有惡化的跡象。”
小傷口不會出事兒,要是跟之前一樣的重傷,就不好說了。
“藥劑什麼時候能到。”雨宮未茗合上了手裡的檔案。
亨利道:“家族的效率,大概要一週後。”
雨宮未茗還在思索,亨利就表示:“我已經上報了你的情況,藥劑抵達前,你不會有危險的工作,同樣的報告我也發給了斯凱勒小姐,別想鑽空子。”
雨宮未茗放棄了思考,雨宮斯凱勒知道,那她身邊的人也大都知道了:“……藥劑抵達和手術更換,又是半個月的時間啊。”
“你現在沒有危險工作,公司也給你成立了秘書小組,你現在唯一的工作內容就是籤合同和商務晚宴。”亨利把檔案整理好,繼續編輯電子檔案,“還是……你有什麼別的工作?”
“那倒沒有,就是閒不下來。”
最近組織和Arbiter都沒有動作,讓人比較擔心的是,基爾快醒了。
“那就找點事情做,比如……”
亨利回憶了一下雨宮未茗的愛好:狙擊,太危險、滑雪,危險、槍械製作,這裡的零件不全……
“……你的手恢復的不錯,雖然承受不了高強度的練習,但是拉拉小提琴當做消遣是可以的。”
小提琴嗎?
許千帆送雨宮斯凱勒回家,一開門就聽到了悠揚的音樂,雨宮未茗坐在地毯上拉著小提琴。
“不是說是優雅的樂器嗎?”許千帆覺得這場面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雨宮未茗停手:“那是表演,練習的時候還是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了。”
“我聽著挺完整的。”許千帆對音樂的興趣不大。
雨宮斯凱勒開口道:“她兩首曲子拉串了。”
“我說怎麼聽起來怪怪的。”雨宮未茗開始認命去找譜子了,不是所有東西都有讓人難忘的肌肉記憶。
許千帆恍然大悟:“音樂真是個神奇的世界啊。”
“別貧,明天我就能把它們都拉好。”雨宮未茗放下琴開始看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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