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未茗進房子,艾登看向了一旁剛下車的安雅,一副準備好好談談的樣子。
安雅只懊悔,為什麼要建議布萊恩請假陪狗。
夕陽西下,坐在陽臺上的女人失去了往日的精緻,只是沐浴著橘紅色的陽光,看著不遠處的風景。
“難怪你總說我選房子很沒品位。”(英)雨宮未茗坐在了她身邊的椅子上,“你這裡確實很漂亮。”(英)
“我一直想帶她來這裡生活,但是她從來沒有同意過。”(英)伊芙放下了手裡那薄薄的兩頁紙,“或許我真的不太瞭解她吧。”(英)
雨宮未茗垂眸,那應該就是電話裡說的遺書吧。伊芙的朋友在療養院自盡了,據說是因為受不了過去噩夢的折磨,在她最喜歡的花圃裡割腕的。
可能是性格的原因,那位工作人員相當夢幻的給雨宮未茗描述了那個場面,甚至安慰了雨宮未茗,說她離開的是一種解脫,讓雨宮未茗不要過分傷心。
那兩頁紙承載了那個女人最後的氣息。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拿到足夠的權利,她就會有安全感,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英)伊芙把手裡的煙掐滅,跟一個菸草過敏的傢伙聊天就是麻煩。
“安全感和噩夢是不相斥的。”(英)
雨宮未茗很難去說這種感覺,但是她很清楚有些東西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伊芙看向雨宮未茗:“你知道為什麼我總是願意給你機會嗎?”(英)
“當然是因為我優秀啊。”(英)雨宮未茗倒掉了她杯子裡的酒,給她換上了新的花茶。
“也有這個原因吧,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希望她能跟你一樣。”(英)
伊芙對於雨宮未茗的印象很深刻,第一次見她應該是德維爾博士來德蘭尼家族拉投資,她給家族的人看了一些實驗影片。
一群孩子裡只有1015號是吸引她的,雖然被當成是動物一樣做實驗,但是她眼睛裡的光不曾熄滅。
在她調查清楚那個實驗之前,那個實驗就被摧毀了,她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所以第一時間把自己看中的孩子收進了家族,甚至還親自給她選了名字。
“別讓我失望,諾拉。”(英)伊芙把烈酒倒進了自己的杯子裡,輕輕碰了碰她的茶杯。
雨宮未茗已經有些弄不明白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了:“我會盡我所能。”(英)
“仇恨不是很好生活動力,你的注意力應該轉移了。”(英)
當自己的朋友過世,伊芙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問題,同樣的,她意識到自己的“諾拉”,也會在不久的將來面臨相同的問題。
“我覺得我的工作做的很完美啊。”(英)雨宮未茗嚐了嚐這邊存著的花茶,味道相當不錯。
一陣清風拂過,伊芙已經從剛才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表情也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開口詢問:“哦?是嗎?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負責日本的情況嗎?”(英)
雨宮未茗放下手裡的茶杯:“藉著回來彙報工作的由頭,安排一些關於‘白鴿’的事情。”(英)
“說來聽聽。”(英)伊芙挺喜歡今天的酒,不愧是1965年的雲頂威士忌,讓人能迅速理清現狀。
“如果你想知道的是前者,我是來彙報你之前給我定下的目標已經完成,而且對於加藤的考驗已經進入了尾聲,雖然他脾氣有些大,但是工作能力不錯。”(英)
雨宮未茗客觀的評價了加藤的狀態,並且表示會在回東京後給她一份完整的評價表,至於後者:“‘白鴿’的問題我已經跟傑夫先生談過了,他願意幫忙,這次回來是想跟家族的行動隊確認一些細節問題。”(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