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春樹不清楚朱蒂說的是什麼,但是依舊非常敬業的開口:“對於沒有證據的指控,家族將保留起訴的權利。”
“跟苦艾酒一起行動的幾個人,是諾拉小姐在墨西哥執行任務時的同行人。”朱蒂列舉了自己手中的證據。
森春樹立刻跟上:“諾拉小姐在墨西哥的行動,是與家族的安保人員和當地警方協同完成。家族安保的行動有嚴格的行動準則,受家族約束,當地警方也不能隨意跨國辦案。請問您對您說的‘幾個人’有更準確的身份資訊嗎?這將幫助我們雙方作出更準確的判斷。”
諾拉笑了笑,自己還真是找了個對“加班”有非常大的怨氣發律師啊。
“朱蒂小姐,你應該查過我的資料,所以應該能明白,我非常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希望你也能明白一點,你的指控是需要證據支撐的,而不是一些模糊的猜測。”
諾拉只嚐了一口就把咖啡放桌子上了,加藤的手藝還是那麼一言難盡。
朱蒂這一趟也不是為了質問,她更想拿到苦艾酒的下落:“你知道你把她放走,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嗎?”
“對於未經證實的事情,還請不要……”
諾拉制止了森春樹的話,認真道:“朱蒂小姐,一件事情的結束並不意味著要就此停下腳步,有時候我們總要費時間去處理一些‘漏網之魚’,與其跟我一個局外人繼續浪費時間,倒不如抓住你現在掌握的線索追下去,或許會更好。”
在朱蒂再次開口前,詹姆斯趕到,想要就此帶走她,眼下的時間點,不適合跟德蘭尼家族對上。
離開前,諾拉送了他們一件家族的新產品,還說希望能得到使用反饋。
兩人離開後,森春樹提醒諾拉:“Boss,虛假宣傳,也是違規的。”
“她今天來這一趟會被那邊的人知道吧。”諾拉沒有理會他的提醒,只是反問了一句。
森春樹點了點頭,家族跟FBI有長期的合作,得罪合作商的事情,應該很快就會被FBI內部知道:“他們不會想要影響到和一個武器商的合作,如果你需要處理一下這件事情的話,我們也能知會一聲。”
諾拉笑了笑:“不,我挺喜歡那個女人的。”
“哎?”森春樹有些意外,居然會喜歡一個來找茬的女人。
“如果她需要幫助,可以適當幫一下。”
比如說,把家族裡掌握的一些蹤跡資訊同步到她剛剛送出去的那個裝置上。
後面的事情是她們兩個人的恩怨,諾拉不想插手。
諾拉離開會客室,查爾斯表示她的手機五分鐘前就一直有電話打進來,可能需要她儘快處理一下。
諾拉看了一眼手機裡的通話記錄,是已經回國的索菲亞,剛準備回撥過去,一通新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接通之後她才發現,這一通不是索菲亞打來的:“……諸伏警官。”
諸伏高明是用中川星奈送過去的手機打來的電話,中川星奈也按照諾拉的要求,給他透露了一些資訊,相信他現在已經掌握了目前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