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看了紙張上抄寫的詩,如果那真的算是詩的話:“看起來像是之前諾拉看過的一本書裡的東西,那個作者的精神不太正常,還有吸毒和酗酒的問題,所以這首詩應該不是資訊傳遞的關鍵。”
艾伯特找出了自己隨身帶著的本子,上面記錄著很多東西,剛翻看了兩頁,他突然問道:“除了詩,還有別的東西嗎?”
降谷零回憶了一下:“還提到了一隻叫做露娜莎琳克薩的捕鳥蛛,說是這首詩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寵物。”
詩看起來是描述了被困在某處遭遇精神折磨的感觸,如果是聯想到了被養在玻璃飼養盒裡的捕鳥蛛倒是也說得過去。
但是艾伯特更關心那個奇奇怪怪的名字。
諸伏景光詢問道:“艾伯特先生是覺得那個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不,只是突然想起之前跟著諾拉學習的事情。”
諾拉的老師教過她,再怎麼精密的密碼程式設計都有被破譯的風險,更何況破譯密碼的很有可能不止一人。
所以關鍵時刻,特別的暗號會比密碼更安全的傳遞資訊。
艾伯特疑惑,那多用兩次不就會被發現嗎?
諾拉表示,這種東西只能用一次,所以現在基本上沒人會這麼幹了。
“……所以我覺得,應該是有人想透過那個特殊的名字告訴諾拉什麼,但是具體的內容,應該只有她們之間知道。”
說再多都只是猜測,查爾斯根據定位找到了艾伯特:“艾伯特先生,中川小姐明天就會回來,並且很快就要去澳洲,您今天還是早點休息的好。”
艾伯特跟兩位在安靜處探討詩歌的先生告別,然後就回去休息了。
露娜莎琳克薩的事情可以明天跟諾拉聊。
但是他的計劃被無情的打斷了。
諾拉上午就去了公司那邊。
“羅賓先生也沒有傳說中那麼能幹啊。”艾伯特看著羅賓,發出了別人不好說出口的感慨。
羅賓並不生氣,因為這件事情哪怕是伊芙在公司都處理不好:“等艾伯特先生離開姐姐們的庇護,進入公司工作就會發現,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一句話能解決的。”
艾伯特沒有因為那句“姐姐們的庇護”而生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優秀的姐姐,還是兩個。
伊芙嘆了口氣,可能真的是年齡大了,小孩子說話的方式她是越來越不理解了。
“Boss,降谷先生說有事情想跟您聊一下。”艾登轉達了目前不能隨意走動的降谷零的想法。
一早到公司的諾拉就在會客室見到了正在等待她的森春樹和FBI方面的人。
森春樹強調,如果是冒犯的問題,諾拉有不回答的權利。
諾拉示意他別緊張,先坐下,加藤給她端上了咖啡:“對方情緒比較激烈,要有心理準備。”
諾拉點了點頭,好好睡了一覺,她現在狀態還不錯,很願意聽“情緒激烈”的人表達自己情緒。
除了森春樹之外的無關人等離開後,坐在對面的朱蒂才開口:“諾拉小姐,秘密幫助苦艾酒從這場‘圍獵’中離開的人,就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