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薩拉查,維魯德拉更欺負得利姆露說不出話,他就像一團被揉圓搓扁的麵糰,被肆意地蹂躪,他縮起來,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維魯德拉。
先是打量維魯德拉那張其實看了許多年的臉,再往下看他的胸膛,八塊腹肌噴張,有點誇張,只看了個腹肌都看得利姆露耳朵尖紅透了。
再繼續往下……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利姆露轉咕嚕重複了好幾遍,勉強控制住自己移開目光,可維魯德拉那一張俊臉在視線裡放大,身體也在下一瞬間騰空,接著坐到他腿上。
“受得了嗎?”
維魯德拉想著利姆露做噩夢呢喃的那幾句話,…望好像又可以壓下去了,如果利姆露不願意甚至很疼,那他倒是寧可願意先暫時當個孤家寡人。
忍一忍,不能讓利姆露疼。
利姆露又笑了。
房間裡沒開燈,他極其漂亮的眼睛在壁爐和燭火下顯得很亮,亮得維魯德拉心臟撲通撲通跳得更加快了,又快又亂,熱意漲上來。
漸漸漲滿了整個頭腦。
可能是有什麼東西在大腦裡作祟,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抬手捧著利姆露的臉親了一下,沒有任何技巧,也沒有熟練,就親這一下。
利姆露傾身貼近維魯德拉,軟糯的雙唇徑直落到他的下唇上,微張的唇齒間貝殼似的雪白牙齒很輕地咬磨了幾下,“不是這樣親的。”
“你不會接吻我教你。”
一點兒癢從利姆露咬了的皮膚上一路竄到了維魯德拉腦子裡,青年的語氣也好像有哪裡變得不同了,軟而輕,就像在他耳邊輕喃。
維魯德拉腦子一片空白。
他看著利姆露熟練地撬開他的齒關,眉眼裡哪兒是壓不下去的媚,理智一下崩塌,摟著利姆露瘦得一把就能掐過來的細腰的手一緊。
利姆露不太在意被維魯德拉掐著的腰,忍下了疼,左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他的臉,活像是根本沒骨頭似的手嬌軟得不可思議。
他耐心地引導著維魯德拉如何溫柔地接吻,偶爾從牙齒裡洩出來的說話聲帶著點兒累了的喘。
就這點聲音,嬌媚婉轉得讓維魯德拉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頭都非常沒出息地軟了,可利姆露看上去並不像是沉浸在親吻中的樣子。
蕪昳的話又在耳畔響起。
“寒冰訣到了最後需要透過雙修方可大成,且對另一方體質的要求極其挑剔嚴苛,必得是至陽體,寒冰訣唯一的缺陷就在此處。”
薩拉查是極陰體,巴西利斯克同樣是蛇,pass掉,戈德里克只是一個人類,經不起他吸,迪亞波羅是惡魔,惡魔的力量極陰極陽,算來算去居然只剩下維魯德拉符合條件。
他修煉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把寒冰訣和自身的魔素完美地結合起來,每當魔素耗費了大半不足的時候就可以運轉寒冰訣,將這個世界的能量為己所用,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利姆露摸索著解開維魯德拉的披風,手伸到他褲腰帶上時被按住了,下一秒身體一轉,被放到了沙發上,臉色潮紅,喉嚨裡還在喘氣。
維魯德拉站著,古銅色的臉漲得通紅,一雙眼睛看東看西,就是不看利姆露,“你那個薩拉查,他說給我準備了其他衣服,找管家是吧?”
利姆露就從維魯德拉身上吸了一點陽氣中和寒冰訣剩餘那一部分無法轉化的寒氣,等接吻產生的潮紅褪去,好似雪的臉肉眼可見地稍微紅潤了一些,氣色比下午好得不止一星半點。
“你去二樓的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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