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魯德拉繫緊披風,頭一次覺得不體現他的威風凜凜儀表堂堂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記得三鮮餛飩味道挺好,和章魚丸子一樣好吃。”
利姆露拿了個抱枕抱著,髮絲凌亂地纏著,肌膚被襯得越發雪白,猶如海里專門吸魂攝魄的詭豔海妖,看得維魯德拉呼吸又是窒了又窒,險些堪稱窩囊地溺斃到面前的傾國美色裡。
“我先去換身衣服。”
維魯德拉把視線從利姆露臉上拔開,背過身的時候捂住了鼻子,離開的背影有些狼狽。
又安靜了。
利姆露又成了一個人待著。
他對著懷裡軟乎乎的抱枕又拍又掐,再把抱枕舉起來對著天花板看,很像伊桑那一副小流浪狗的表情,沒人要了,哭著求著的可憐模樣。
利姆露躺平了,額頭上的幾滴熱汗斜著順著右臉淌到沙發皮裡,雙手鬆松地抓著抱枕捂在臉上,想的除了伊桑還有東華帝君—東華紫府少陽君。
那個四海八荒曾經唯一的天地共主。
……
太晨宮,
穿著一襲青色衣衫、容貌清俊的司命星君微垂眼說:“帝君,太子殿下那裡已無大礙,只是需要修養幾日便可,不過……小仙倒是從太子殿下身上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後一句話說得吞吞吐吐。
不太符合司命星君一貫的作風。
東華帝君合上畫卷,抬眼,給司命星君的那一眼說不清是什麼眼神,“你是想說夜華見到了玉兒?”
司命星君微一點頭,“正是。”
東華帝君不再言語。
書案上的畫卷只合了一半,裡面的青年有幾縷銀藍色的髮絲落在腿間,不太規矩地散落在白皙的手背上,白極了,反倒使畫卷灰濛濛的。
沒了青年趴在書案旁懶洋洋地睡懶覺。
往日熱鬧起來的太晨宮又重歸冷清。
司命星君觀察著東華帝君的神色,又說:“知鶴公主前幾日鬧著要尋他的下落,已去了凡間,帝君您看要不要將她帶回九重天。”
東華帝君仍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冷樣子,眼都沒抬一下,“從前她最喜歡和玉兒待著,讓她去吧,多讓重霖看著她些別闖禍就是了。”
“是,小仙這就去。”
司命星君轉身退下。
一陣微風拂進仰書閣,畫卷“嘩啦嘩啦”地被吹上去了一些,東華帝君抬手壓下,前段合上的又兀自滑開,青年那金色的眼眸又映入眼簾。
怎麼瞧都瞧不膩。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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