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絨球堆堆襪配了一雙黑色圓頭皮鞋。
頭髮紮了最隨性的低馬尾。
既青春俏麗,又清純可愛。
男人透過墨鏡,看得目不轉睛。
利姆露又去專門賣玩偶的店裡挑了一隻藍色小貓和一條兇惡呲著牙的黑狗,裝了兩個牛皮紙袋,拿在手裡晃得沙啦響,喝著熱藍莓牛奶。
他從街邊長椅上站起來,“利姆露小姐。”
“啊,又遇到你了,希奧先生。”
利姆露意外了下,馬上就反應過來,眼睛裡的笑意比上次唐突的見面多了些許,沒那麼客氣了,“我這次來幫小浣熊買兩個同伴,而且孤零零的不太行,多了才熱鬧嘛。”
“對面有家新開的咖啡館。”
“是嗎,我不知道誒,那我們去吧。”
利姆露忽然抬起手腕看了眼款式像手鍊的碧綠色手錶,有點鬆了氣,“半個小時,早呢,夠我們喝杯咖啡了,希奧先生,你住在希金路附近嗎?”
“你還在上學?”
男人並沒答,而是另外問。
“對呀,”利姆露和他並肩往另一條街走,“下一年就是第六年了,再過一年就能畢業了,真好啊,每天都有寫不完的論文,泡在圖書館裡,身上圖書館的味道都閹入味了。”
咖啡館的裝修採用了復古老舊風格,瀰漫著本真的淡草香息,男人取下墨鏡,利姆露看見了和裡德爾一絲區別都沒有的臉,如出一轍。
“你…你和湯姆……”利姆露驚訝得話差點都說不利索,瞠目結舌,啞了幾秒,“哦,不是,就是…那個我同居室友跟你長得很像。”
“索裡”聞言僅僅淡淡地笑了一聲,像在說某個根本不幽默的冷笑話,“我有個弟弟,我們分開很多年了,他不怎麼喜歡我這個大哥。”
“這樣。”
利姆露知道里德爾的身世,母親生下他就撒手人寰,親生父親沒有提的必要,在伍氏孤兒院長大,而索裡·希奧很有錢,真是兄弟也不可能真讓弟弟悲慘地流落到孤兒院。
巧合吧。
……
利姆露的頭髮,背,全被汗浸得溼漉漉,他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卻登時輕鬆了,回了神後眼睛就看到盧修斯的手背被他掐得沒法看,他平靜著呼吸,想鬆開手,但盧修斯緊抓不捨。
“狄奧尼修斯”一起對戰路西法和狄奧尼修斯也不落下風,用裁決螺旋拖住他們,將聖槍擲向了利姆露。
——題外話——
給乾飯寶寶的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