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揍完把像灘爛泥的宙斯一腳踢出去,抬頭看到薩拉查、盧修斯、凱厄斯、戈德里克和索拉里斯,維魯德拉也在,加上迪亞波羅,八個男人往那兒一站就像頂流男團。
維魯德拉是最沒有顧忌的那一個,把利姆露抱了滿懷,就差沒抱著他像電視劇演得那樣誇張地原地轉圈了。
“阿婭!”
“阿婭!”
維魯德拉親親利姆露的額頭,又高興地喊阿婭,再親親他的鼻子,嘴唇,一連聲的阿婭喊得利姆露都情不自禁地揚起了笑容。
“嗯,龍先生,”利姆露也仰頭親吻維魯德拉,撒嬌的輕喃聲音軟膩黏糊,甜爛得直往在場的幾個男人心裡鑽,“阿婭就在這裡呢。”
維魯德拉餘光瞥了其他幾人一眼,把利姆露的側臉都小氣地擋住,捧起他的右手,熟練地按揉他的掌心,“阿婭,下次這種累活交給我,我幫你打。”
利姆露和維魯德拉相處是最輕鬆的,什麼都不用考慮,也不需要防備,他將額頭抵到維魯德拉肌肉硬挺的肩膀前,“真的還好,而且有些氣必須得我自己出。”
“哦,”維魯德拉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失落和遺憾,自言自語地嘀咕:“好吧,不過等會兒我再去揍宙斯一頓,他是不是想給你下藥來著?等等,揍一頓好像不夠。”
“傻瓜。”
利姆露笑著調侃一句,從他的手臂間掙脫出來,眼睛掃過面前這些姿態跪得筆挺又心虛、在他的目光下不斷瑟瑟發抖的教廷成員,“隊長呢?”
第一排左邊身材魁梧的男人抖著勉強站直,可他的雙腿還在劇烈打顫,緊張地直咽口水,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尊敬的聖女殿下,薩斯德·麥爾裡,第一團的團長兼隊長。”
“薩斯德·麥爾裡,嗯,背過去吧。”
薩斯德戰戰兢兢地把背轉向利姆露。
利姆露隨手撿起了地上的樹枝,猛地抽在他後背上,皮一點沒破,但力氣大得讓兩百斤的薩斯德瞬間跪倒,盔甲都裂成兩半,“噹啷”滾掉。
“你效忠於誰?”
“聽命於誰?”
他神情冷淡得不像簡單的面無表情,冷,刺人,彷彿連帶周遭空氣裡的炎熱都頃刻降到了零下幾十萬度,教廷第一團七八十個大男人都似乎被他的目光凍成硬邦邦的冰雕。
沒一個敢吱聲。
薩斯德就像被劍術老師揪住了後脖頸,僵著嗓子喊:“終生效忠於教堂,聽命於教堂。”
“聲音太小了,再說一遍。”
“效忠於教堂!聽命於教堂!”
“嗯,很好,”利姆露不緊不慢地繞著薩斯德走了一圈,最不該成為武器的枯樹枝在他手上比劍都鋒銳,“只有第一團?薩斯德·麥爾裡,想好了再回答我的問題,萬一答錯了……”
他把樹枝橫到薩斯德脖子前,樹枝的尖岔枝刺頓時戳進這位團長的皮膚裡,“說不定我心情一個不好你就會死,畢竟我下手沒輕沒重的,見諒啊。”
死亡迫在眉睫,薩斯德緊張害怕得皮都繃緊,毫不猶豫地供出共事了七八年的同伴,聲音粗幹得幾百年沒沾過一滴水似的。
“回殿下,還有第三團、第五團和第六團!以及第七團的新任團長!都受已故大祭司卡西米爾脅迫控制。”
辛內特手裡的茶碗晃了下,灑了點水到地上,他臉色變得有些沉,“卡西米爾六年居然滲透了四個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