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跪。”
六年就能染指教堂一半的勢力,以卡西米爾的身份地位來說速度確實夠快,利姆露又睨了宙斯一眼,沒有宙斯和厄洛斯幫忙,卡西米爾早就死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裡了。
利姆露逼出真話就要回房子裡。
男人們都跟過來。
他回頭。
薩拉查、戈德里克能是朋友臉皮當然都不是一般程度的厚,看出了他想要和某個短時間被踢出男朋友行列的人單獨說話的意思,也不讓步。
薩拉查首先邁開腿,先利姆露一步跨進房子,暗綠色的瞳孔緊盯著利姆露不移開,下巴上那一小塊顏色轉深的淤青就是看利姆露看入神了沒留神被魔法甩到留下的。
“你剛才的樣子我還沒看夠。”
戈德里克躺到利姆露睡了半夜的床上,把和整間房屋格格不入的墨綠色蠶絲被拉到鼻子下聞了又聞,看錶情津津有味的,他察覺到利姆露無語的眼神,還把頭埋了進去。
“給我聞聞香味。”
流氓的勁頭隔著被子都擋不住。
利姆露不能趕他們走,其實壓根也趕不走就是了,只能假裝他們不在,只是他才喊“盧克”“索裡”,索拉里斯就仗著比盧修斯高那麼一點、微乎其微得略等於無的優勢,公主抱把他抱起來。
“哎,門沒……”
辛內特麻利關門,話裡話外都像要把第一團全員不留活口的意思,冷靜得殘酷,“夫人,我就不打擾您休息,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利姆露的聖女當得雖然很草率,至今都沒有創下什麼實績,但話語權可不小,“等一下,小懲大誡就行,他們沒造成實際影響。”
“根據功績功過相抵,如果有忠心耿耿的,”他笑都沒笑,“那就都殺了,狗的忠心永遠只會給一個主人,留下來也是隱患。”
“夫人的提議不錯。”
辛內特在殺與不殺間傾向殺,可考慮到很多方面並不現實,利姆露的提議兼顧了他所有思慮,他關門後把碗放到石臺上,“薩斯德。”
比起利姆露薩斯德更懼怕辛內特,他看似和風細雨,比瘋子大祭司卡西米爾和順多了,可教堂的人怕的恰恰是不動聲色的辛內特。
……
利姆露只放出了陰暗面的“狄奧尼修斯”。
他斜眼瞟向索拉里斯,索拉里斯順從地放他下地,戈德里克佔了床,他就拉了把椅子坐到床邊,“ke,我在以前經常這麼喊你,你應該沒忘。”
“現在我們來算算賬,”他把從卡俄斯身上搜到的那瓶藥砸到“狄奧尼修斯”胸膛上,“這是第一筆賬。”
“別想跳過去。”
“屬於你的一筆都少不了,你也別想賴。”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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