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她身上貼了一張清心符。
“記住。”
“你能做的是斷邪局。”
“不是替十七年前的人重新活一次。”
羅婆子身體微微顫抖。
過了片刻，她點頭。
“我明白。”
雨水越來越大。
道路兩邊出現了很多黑色水窪。
每個水窪都映出一個人影。
有人站在水裡。
有人抱著孩子。
有人朝羅婆子伸手。
“羅婆子。”
“救我。”
“你為什麼不來？”
羅婆子臉色發白。
她差一點就要往前走。
林凡一把抓住她。
“看腳下。”
羅婆子低頭。
那些人影沒有腳。
水窪裡沒有倒影。
只是口燈借死名發聲，再用影燈造形。
前六燈殘路。
白河舊潮和青丹山殘線接上了。
林凡抬手。
“死名不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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