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十七年前的死名，已經被它牽走二十七道。
若不是羅婆子記得，它們很難分出來。
“走。”
幾人繼續向北。
兩日後。
他們進入北境地界。
這裡的村子比任家鎮稀疏得多。
田地也很乾。
河溝裡沒有水。
村口的水缸全是空的。
每家門上都掛著一張白布。
白布中間寫著一個空圓。
羅婆子看見後，臉色很難看。
“缺名村。”
林凡問：“什麼叫缺名村？”
“這裡的人，出生後不急著取大名。”
“先去井山求水。”
“井山給水，家裡就把孩子的乳名寫在紙上，掛到井邊。”
“等孩子長大，再去取正式名字。”
“如果沒去取呢？”
“乳名就會留在井裡。”
林凡看著那些白布。
“這些人全都沒有正式名字？”
“有些有。”
“有些沒有。”
“沒有的，最容易被井拿走。”
四目道長皺眉。
“這不是養邪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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