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從小到大非常的害怕打針,更別說扎針了。
因此一聽到這話,立馬就準備開溜。
“有什麼事情能比得上我的乖孫重要,安琳,趕緊給我按住張偉,老中醫馬上就到。”
安柳青看到張偉想跑,立馬指揮著安琳過來按住他。
安琳平常對於張偉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百依百順,但是在孩子的問題上,她第一次忤逆張偉的意見。
一個縱身撲在張偉的身上,安琳就跟八爪魚一樣將張偉牢牢抱住。
“當家的,這個老中醫小時候也給我扎過針,一點也不疼,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就忍一下吧。”
“不是,我壓根就沒病,你們這又是滋補藥,又是針灸的幹啥啊。”
“你們都是知識分子,應該聽過一句話吧,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就行了,不用搞的這麼麻煩。”
張偉力氣很大,隨隨便便就能掙開安琳的束縛。
但是自家媳婦又香又軟,他怕力氣用大了,到時候傷到她就不好了,所以只能被牢牢的困在原地。
“乖女婿,你這話說的確實沒錯,不過我提前就跟老中醫說了,針灸還是要做的。”
“我們有病就治病,沒病,他這套針法也能強身健體,所以,你就放寬心吧。”
安柳青樂呵呵的說道。
就在安柳青和安琳輪番給張偉做思想工作的時候,屋外忽然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安柳青和安琳沒有絲毫的反應,似乎早就聽習慣了一般。
只有張偉,他就好像遇到救星一般,硬是拖著媳婦和老丈人走到門口。
“媳婦,爸,別鬧了,你們聽,燕勞軍又在外面打燕良了,我們趕緊出去看看。”
“這有什麼可看的,他燕勞軍就算把燕良這個畜生打死,都跟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安柳青抱著手,不屑的說道。
“沒錯,燕良實在是太可惡了,這都是他應該受到的懲罰。”
安琳竟然也罕見的沒有心軟。
自從燕良被燕勞軍發現他的所作所為之後,最近這段時間,燕良簡直就跟在受刑沒有什麼區別。
天一亮,燕勞軍就會帶著他跪在安柳青的門前,然後當著醫院裡面那麼多人,直接就是一頓毒打。
用燕勞軍的話來說就是,燕良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只要安柳青不原諒他,他就活活把燕良打死。
安柳青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原諒燕良,所以燕勞軍就真的打了燕良足足一個多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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