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還有些不相信,也並未將此物當做一回事,可眼下看來,或許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寧錦的背景了。
能有一位元嬰修士當做貼身護道之人,那其背後真正站著的那位,麾下又何止是隻三五位元嬰修士那麼簡單?恐怕多半是一位自己平生還從未見過的化神大修!
也難怪當初玄道人只是看這寧錦一眼,便感應到她身上濃厚的高階修士氣息,眼下看來也確實說的通了。
想到此處,李元看了眼對面的寧錦,不禁暗暗吞了口口水,隨後強裝鎮定,繼續笑言道:
“不知寧道友是怎會出現在此地的?”
寧錦聞言,面上雖不顯顏色,心中卻是仔細思慮了一番道:
“哦是這樣,我與錢婆婆外出找尋靈藥,恰巧路過此地,見道友正全力追擊那道士,想來此人與道友仇怨頗深的。
雖說憑道友神通,孤身降伏那道士,自然也不會費什麼氣力,只是恐怕還需要一時半刻的時間。而在下與道友半年未見,實在是想要馬上坐下敘舊一二的,故而便只好吩咐錢婆婆先一步出手了。
事出突然,這才未事先知會李道友,還請道友勿要與在下計較才是啊~”
“寧道友這是哪裡的話,這道人的遁術頗有些神異,若非是這位前輩及時出手,恐怕還真讓其成功脫身了去,在下感激還來不及呢!”
李元說著,便朝寧錦與一旁那名灰裙婦人各拱手施了一禮。
“這道士的遁法算不得神異,雖說應當確實在此道上費了不少心力,可卻多半是無用之功。
就其適才飛遁的片刻,便至少動用了三種不同的遁法,但三種卻皆不精通,僅僅是剛入門的水平而已。這樣習練遁法,除非是天縱之才,不然倒還不如是專將一門遁法煉到精通來的實在。
說到底,此人的遁術也只是比尋常同階修士高出一線而已,至於小友你追擊此人有些吃力,多半是因你從未精研過遁法的緣故,不然也不會驚異於如此華而不實的遁術的。”一旁那灰裙婦人觀見李元此人舉止倒是有禮,便隨口言了幾句。
雖說其語氣透著一分居高臨下的狂傲,可李元聞聽此言,卻並未覺得不妥,反而一副受教之態。
畢竟眼前這婦人乃是一名元嬰級的強者,確實也當得他的前輩的,而且這婦人隨口之言,也確實對他的修行有所點撥。
他此前除了修煉各類五行攻擊術法外,便只是精研過煉丹術和煉器秘法《至淨術》。
除此之外,李元還身具《天傀術》這樣的煉傀秘術,只不過因各種事情牽絆,一直未曾修煉過。
至於高階遁術嘛,他確實是一竅不通。
自進階金丹期後,李元便一直依靠本體遁光遊走四處,自認為已甚是迅捷,甚至比那羅陽當年堪稱媲美金丹修士遁速的的風火舟還要快出幾分。
不成想今日追擊同階修士,倒是露了破綻。
“確實要在遁術之上精進一些了,不然日後鬥法,即便遇上神通遠低自己數倍的對手,也很難保證不會被其輕易逃脫。
每每這般,必然會給自己留下諸多麻煩的。”
想到此處,李元對著那灰裙婦人微微一笑,再次輕輕拱手道:
“前輩教訓的是,在下確實在遁術一道上多有疏漏,讓前輩見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