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這樣,不如讓錢婆婆再出手一次,也免得道友費力了。”
“多謝寧道友好意,此事便不必勞煩前輩出手了,那人此刻身負重傷,已然搖搖欲墜,我去斬殺了他也不過抬手之事而已。”
“也好,那道友便去吧。”
李元聞言,微笑著朝二人略一拱手,隨即便化作一道灰光,朝西方密林中遁去。
“錢婆婆,此人究竟是怎樣的心思,我怎麼有些捉摸不透呢?”
“依老身看來,這人的行為倒是正常得很,並無什麼出格的地方,至於其心思嘛,無非就是明哲保身而已。
凡人俗世中交友有門第之別,咱們修仙界亦有地位尊卑存在的。此人不過一介散修,平日裡擔驚受怕慣了,遇到小姐這樣地位尊崇的同輩,自然便處處小心了。
小姐您從小便倚靠巨闕城城主府這樣的龐大勢力,無法與此人感同身受算是再正常不過了。”
“原來如此,只是我觀他有意藉故離開,似乎仍是不願與我等深交的。”
寧錦言罷,看著李元遁去方向,黛眉微微皺起。
“小姐何出此言吶?”
“此人雖說神通不弱,但畢竟進階金丹期沒有多久時日,能夠力壓一名同階已是頗為難得,怎麼可能還另有一人要處理的。
他講這話,想必還是不願和我們有過多交涉牽扯。”
“這小姐您恐怕是錯怪那姓李的小子了,此地以西六十餘里之地,還當真有一金丹初期修士的氣息,只不過狀態似乎甚是萎靡,而且那小子此刻正徑直朝那個方向趕去呢~”
寧錦聞言,眼前一亮:
“此話當真?!”
“哈哈老身何時騙過小姐的?雖說小姐神識強出尋常同階一籌,足可覆蓋方圓二十里之地,但與能夠探出六十里的水平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故而有些猜測也是正常的。”
“如此說來,此人竟當真有著力壓兩名同階的實力?!這……他當真是一名散修嗎?
本來我還以為此人與我只是略有修為上的差距,且單憑散修的身份,修道至今,即便做到神通實力僅略遜我一籌已然是少有,可沒想到竟是我低估他了!想來此人應當並不弱於我了!
錢婆婆,依你看來,我二人若戰上一場,勝負幾何?”
言及此處,寧錦面色有些複雜,抬眼看向身旁的灰裙婦人。
“若小姐不動用城主賜下的符寶的話,勝負或有三七之數吧~”
“竟有這般大的差距嗎?錢婆婆,你可有看走眼嗎?即便此人比不上我,也不應該有這般大的差距呀。
雖說自問遁術我遠強於他,可若是對陣兩名尋常同階的話,應當也做不到迅速擊殺的,恐怕最少也要小半日的功夫。
若不用母親留給我的後手,我二人或許四六之數甚至是五五之數,應當更為合理一些吧!”
灰裙婦人聞聽寧錦之言,抿嘴笑了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