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走了,院子裡只剩雲峰和楚孤弦。
楚孤弦盯著雲峰,語氣沒什麼起伏,無比的認真:“我今天陪你去紫極峰。”
雲峰抬眼看他,搖了搖頭:“不用,你去忙你的便好。”
楚孤弦眉頭擰了擰,欲言又止。
就在雲峰跳上靈鶴前,他再次開口:“我叫二師兄回來吧。”
二師兄雖然跌落至金丹修為,但目前仍是他們這裡的最強戰力,足以抗衡元嬰初期修士。
只是,萬一宗門真要對他們萬法峰下達處置結果,即便是元嬰修士,也沒有反抗之力。
楚孤弦臉上終於浮現出了擔憂之色。
“暫時不用。”雲峰頓了頓,回頭對他笑了下,“等我從紫極峰迴來再說。”
說完,雪白的靈鶴振翅而起,朝著宗門核心地帶的紫極峰飛去。
紫極峰在宗門的最核心地帶,雲霧繚繞間,白玉鋪就的石階蜿蜒向上。
沿途靈泉叮咚,奇花異草遍地,靈氣濃郁,與萬法峰的落魄截然不同。
議事殿就坐落在峰頂,殿宇巍峨,飛簷斗拱上雕刻著繁複的符文,威嚴肅穆。
雲峰剛踏入議事殿的門檻,還沒來得及看清殿內眾人的模樣,一道冷喝就砸了過來。
“雲峰,你可知罪?”
說話的是青冥峰的沉海長老。
他坐在殿側的玉椅上,一身青灰道袍,目光如刀般掃過雲峰,語氣嚴肅。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其他幾位峰主和長老的目光也齊刷刷落在雲峰身上。
有的審視,有的輕蔑,還有幾位,臉上是幾分不易察覺的看戲意味。
雲峰垂眸,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弟子云峰,見過宗主,見過各位長老、峰主。不知弟子所犯何罪,還請沉海峰主明示。”
話音剛落,幾道強勁的靈力威壓驟然襲來,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在肩頭。
也是此時,一股輕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忽然拂過周身,如春風散雪般將那些威壓盡數卸去。
“我說你們幾個,別在這兒裝模作樣!嚇唬小輩。”一道清脆又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女聲響起,打破了殿內的凝滯。
只見丹霄峰峰主螢燈正單手撐著額頭,坐在沉海旁邊的位置,一身火紅道袍襯得她眉眼明豔。
“他犯了什麼事,趕緊的說!要三堂會審就即刻審,要直接緝拿就關進戒律峰,磨磨唧唧的,耽誤我煉藥的時辰!”
丹霄峰峰主螢燈說著,撐著額頭的手輕點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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