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無垠的大草原鋪展在天地之間,如同一塊巨大的綠色絨毯,隨風起伏的草浪一直延伸到地平線,與湛藍的天空融為一體。
遠處,幾座低矮的山丘若隱若現,為這片無邊的翠綠增添了幾分層次感。
陽光灑下,草葉上的露珠閃爍著晶瑩光芒,彷彿無數細小的鑽石點綴其間,偶爾有野花零星綻放,為單調的綠色注入一抹生機。
草香瀰漫在空氣中,混合著泥土的芬芳,讓人忘卻塵世的喧囂。
別墅前,何糖認真跟巴雅爾學著摔跤的一招一式,她的想法簡單,讀書是為了跟別人好好說話,練武是讓別人跟她好好說話。
實戰沒有任何懸念,173的她被兩米多高的巴雅爾完虐,技巧、速度沒問題,但力量相差太懸殊。
巴雅爾拉起躺在地上的何糖:“走,帶你見識下別的東西。”
兩人來到後院草地上,凌悅正騎在一匹沒馬鞍的黑色駿馬上,準備將其馴服。巴特爾與眾人站在一旁圍觀。
黑色駿馬毛髮光亮順滑,在陽光的照射下,渾身閃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一匹沒被人馴服的烈馬,它時而前蹄揚起,時而左搖右擺,這麼做的目的,是想把背上的人類狠狠甩下,獲得自由。
反觀草原男兒凌悅咬緊牙關,雙手緊緊抓著馬鬃,雙腿夾緊馬腹,他整個身體貼著馬背,與它角逐著力量。
雙方僵持一會兒後,凌悅因為體力不支,被甩了下來。他整個人暴露在馬蹄之下,老父親巴特爾眼疾手快,手中套馬杆準確套中馬頭,用力將其拖拽到一邊,他才得以脫險。
巴特爾眼中沒有失望與責怪,畢竟這匹馬是草場內馬群的王,他看向眾人:“還有人想試試嗎?”
何糖眼饞看了半天,高舉右手高聲道:“叔叔,我來。”
巴特爾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你要能馴服,我答應你一個願望。”
何糖臉上沒有被小看的憤怒,反而露出興奮的笑臉,她走上前右手輕輕安撫駿馬焦躁的情緒,對巴特爾說道:“叔叔,套馬繩我解了。”
她說著雙手並用將其解下,一人一馬眼神相互對視一會兒。
在駿馬打響鼻的這一瞬間,何糖覺得機會來了,她趁其不備蹲下身,雙手抱著兩條前馬腿將其掀翻在地,緊接著,整個人壓在馬身上,左手按在駿馬的其中一個關節上。
駿馬眼中驚恐,四肢拼命掙扎想起身,但這都無濟於事。
眾人看的眼中驚訝連連,就見何糖眼神霸道,右手指著駿馬呵斥道:“服不服?服了叫兩聲。”
黑色駿馬見自己實在掙扎不了,通人性的叫了起來:“唏律律~”
何糖沒有放開,接著說道:“待會兒我要騎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等駿馬再叫兩聲,何糖左手放開,身體挪到駿馬中部,拍了拍它脖頸:“起來帶我跑兩圈。”
駿馬快速起身,這次沒有再亂動,試圖甩掉背後的人,它打了個響鼻,就圍著後面跑了起來。
騎著它跑了兩圈,回到眾人面前,何糖翻身跳下,拍了拍駿馬身體:“叔叔,搞定。”
巴特爾驚奇的上下打量何糖問道:“你用什麼手段馴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