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夜幕已然降臨,雲舒跟何池正坐在餐桌前等兩人回來吃晚餐。
見到兩人還帶了個昏迷的人回來,雲舒帶著調侃意味道:“你們這是打家劫舍去了?”
等保鏢把人放沙發上躺著離開後,何糖帶著歉意坦白道:“師孃,對不起,我這次來主要目的是帶他回國。”
雲舒沒有生氣,輕聲問道:“他是誰?”
何糖斟酌下語言解釋道:“為國家負重前行的英雄,他現在被這個國家黑白兩道通緝、追殺。”
位卑未敢忘憂國,雲舒表情立刻變得凝重,問道:“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嗎?”
何糖點頭說道:“需要池哥給他喝半日醉,結束後,您給他化亡者妝。”
何池看著沙發上昏迷的中年男人,蹙著眉頭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何糖回應道:“沒事,因為他之前太激動,被注入鎮靜劑,很快就會醒。”
何池上樓拿了紙筆,寫下需要的藥材,交給陳晴道:“晴姐,麻煩你馬上派人把上面的藥材買齊,不同的人分開買。”
陳晴接過藥方,快步出門辦事。
這時,昏迷的中年男人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雙手亂揮,大喊道:“你們快走,別管我。”
何糖跑過去抓住他的手道:“伍敬先生,冷靜點,你現在很安全。”
伍敬愣神片刻,查看了周圍環境,情緒平復下去,看向她問道:“你是誰?”
何糖湊到耳邊小聲說道:“我是組織派來接你回國的人。”說著撥通許自識得電話遞給他。
聽完電話,伍敬臉上悲喜交加,腦中天人交戰後,解下皮帶,從夾層裡面拿出一塊記憶卡遞給何糖:“姑娘,組織想要的東西都在裡面。”
何糖見他存有死志,接過記憶卡說道:“難道伍先生不想回去嗎?”
伍敬苦笑道:“做夢都想,可談何容易,我不想同志們再為我這把老骨頭做出任何犧牲了。”
何糖蹲下身,眼神極度認真與他平視說道:“伍先生,你願意最後相信我一次嗎?”
伍敬決絕的說:“姑娘,你把東西帶回去,我死也瞑目了。”
何糖站起身,手裡把玩著記憶卡,用不容拒絕的口氣道:“東西和人我都得帶回去,少一樣,我回去要吃槍子,你忍心讓我給你陪葬嗎?”
伍敬無奈搖頭嘆氣道:“姑娘,你這又是何必呢?”
不想再廢話,何糖逼問,警告道:“你就說答不答應吧?為了我的小命,我不介意對你用強。”
伍敬被逼的沒辦法,輕嘆一口氣:“行,不過咱們有言在先,要是有危險,你們直接走,別管我。”
丟下你?那是不可能的。何糖微笑著點頭:“好,答應你。”接著說道:“從現在開始到明天上午十點前,你不能吃任何食物。如果口渴,也只能潤嘴唇。”
伍敬不知其中緣由,但相信了對方,他就會照做。
等他洗漱完成,陳晴辦完事回來了,分別把買回來的東西交給兄妹倆,就聽何糖說道:“晴姐,把航班改簽到明早九點到十點之間。”說完開始不停的打著電話,確認事項。
何池提著袋子就去了廚房,開始熬製藥材,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才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