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餐桌上,何糖把湯藥推向伍敬說道:“這碗藥叫半日醉,喝完人會假死十二個小時,只能用特殊手法才能喚醒,如果過了時間會真死。敢賭嗎?”
當他準備喝的時候,何糖遞給他一個袋子:“你去把裡面的衣服換上。”
伍敬接過袋子去了衛生間,見裡面是壽衣,愣了下就穿戴上,出來走向餐桌,對眾人灑脫一笑,毫不猶豫的端起湯藥一飲而盡。
五分鐘後,半日醉生效,伍敬被兄妹倆架到沙發上,雲舒上手開始化妝。
一切準備完成,等到八點半一到,眾人啟程出發機場,到了公務機樓,走專門的安檢通道,海關看輪椅上的人一動不動,詢問:“他的護照呢。”
何糖早已準備好證件遞給海關,就聽到對方問:“他這是怎麼了?”
何糖面露悲傷:“我叔叔因為腦溢血過世了,我來接他回家。”
聞言,海關開始畫著十字:“上帝會保佑他上天堂,阿門。”然後蓋章透過。
一行人有驚無險的過了海關,安檢。一路來到停機坪上,剛準備把伍敬抬上飛機,就聽到後面的呵斥聲:“站住。”
何糖轉身看到來人把證件擺在她面前:“我是紐市FBI局長史密斯,懷疑你們涉嫌偷渡政府通緝人員。”
何糖看著他說道:“先生,請你說話拿出證據,不然我會告你誹謗。”
史密斯指著輪椅上的伍敬道:“他就在這兒,你打算狡辯嗎?”
何糖面露憤怒,抓著他的手腕,用他的手背貼在伍敬的頸動脈上幾秒甩開,然後把他的護照擺在他面前,怒聲質問道:“先生,你好好看看,確定要這麼無恥的汙衊一個亡者嗎?”
剛剛觸感冰涼,脈搏無跳動。史密斯狐疑的看了眼何糖臉上的怒氣,接著低頭看向伍敬的臉,確實不像。語氣中帶著強勢說道:“女士,我還要進一步確認。”
見他還要伸手,何糖掃開,然後指著飛機尾巴,憤怒的說:“你看看是誰的飛機。”說著就撥通電話悲憤的說道:“大哥,這邊調查局攔著咱叔叔的遺體回國。”
史密斯順著她的手看到那個“蕭”字,紐市華人地產商中的財神爺。眼中閃過一抹忌憚,強裝鎮定,但語氣弱了幾分:“那又怎麼樣,一樣不能妨礙我們的公務。”
何糖冷笑一聲,看了眼時間,厲聲威脅道:“現在九點三十五分,十點前我要沒上飛機,我大哥說了會陸續撤資,你們的經濟等著崩盤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史密斯的電話響起,接通後聽到總局長的怒罵:“你這個蠢貨,不管你眼前是誰,立刻放人。”
史密斯:“總局,可犯人就在我眼前。”
接著史密斯就聽到總局長噼裡啪啦砸東西的跳腳怒罵:“法克,財政部長剛跟我通完電話,知道每分鐘米國蒸發多少錢嗎?就因為你這個蠢貨,現在快六千億了。趕緊放人,不然等著回來被槍斃吧。”
聽著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史密斯愣神片刻低罵道:“該死的資本家。”
何糖看向臉色極其難看的史密斯,語氣帶著嘲諷意味:“先生,我能走了嗎?”
史密斯牙縫裡蹦出憤恨的一個字:“能。”
何糖幫著把伍敬送上飛機,站在艙門口,對何池說道:“池哥,吹號。”
何池心領神會的從包裡拿出嗩吶,吹奏起戰歌衝鋒號。
衝鋒號下無懦夫,何糖眼神里帶著挑釁看向下面的史密斯,彷彿在說:“當年我爺爺揍了你爺爺,你有本事就上來,看誰的子孫更勝一籌。我就喜歡看你幹不掉我,又奈何不了我的眼神。”
激昂的衝鋒號聲對於米國佬來說,是惡魔的號角,氣勢當場弱一半。史密斯眼神充滿無可奈何,眼睜睜看著艙門緩緩關上,飛機慢慢匯入跑道,快速滑行一段距離,飛向天空,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