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呢?”
薇爾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看著腳下的石板路。星塵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前方,像一個沉默的引路者。
“我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她慢慢地說。
“比如?”
“比如為什麼有些記憶會消失,有些記憶會留下來。比如……”她停頓了一下,“比如一個人到底要記住多少東西,才算真的活著。”
莉維亞安靜地聽著,沒有插嘴。
薇爾抬起頭,看著前方漆黑的夜。樹影斑駁,光點零落,湖面偶爾閃一下,像在眨眼睛。她的藍色眼眸裡映著那些光,明明滅滅的,像是也在想什麼事情。
“我最親近的人,”她說,“我已經記不起他的樣子了。”
莉維亞的腳步慢了下來。
“不是模糊,是徹底想不起來。”薇爾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
她停下來,站在一棵低垂的樹下。樹枝的影子落在她肩上,像是誰的手輕輕搭在那裡。
“我不想再那樣了。”她說,“不想再看著身邊的人一點一點地從我的記憶裡溜走,而我什麼都做不了。”
莉維亞站在她旁邊,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來了學院。”
“嗯。”
“想找到辦法?”
“想試試。”薇爾說,“也許找不到,但至少試試。”
“很多”
“什麼很多?”
“像你一樣的人,追逐已死的幻夢”
“他們都失敗了”
夜風吹過來,湖面的光碎成一片一片。遠處的星辰塔發出低沉的嗡鳴,像一句聽不清的、重複了千萬遍的低語。
“後來者,正如我對其他人所說的那樣,你會成功的”
莉維亞伸手挽住了薇爾的胳膊,動作很自然,像她們已經認識了很多年。
“但我相信你,你是不一樣”
“即便那是已死之夢”
薇爾被她拉著往前走。她們並肩穿過那條靜謐的廊道,穿過樹影和光斑,穿過湖水無聲的盪漾。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輕輕響著,一前一後,漸漸變成同一個節奏。
宿舍樓到了。莉維亞推開門,暖黃色的燈光從走廊裡溢位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收攏在門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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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宮,山高,流河,野荒
。子孩的了著睡個一像,的靜靜安安,面裡在還它。花小的白銀朵那有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