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聽到第一輪炮響的時候就已經喪失了鬥志,第二輪炮擊直接把山門轟塌之後,殘餘的人心徹底崩潰。
有人丟下兵器轉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動彈,只有少部分死忠分子還在負隅頑抗。
但他們的抵抗在五千精銳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雲深盟計程車兵們士氣如虹,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三五成群結成戰鬥小隊,互相配合著清剿沿途遇到的敵人。
劍光閃爍,槍影縱橫,鐵刃盟的殘兵幾乎是一觸即潰,沒有形成任何像樣的阻擊。
與此同時,韓錚率領的兩千人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山谷後方的唯一齣口處。
那條小徑狹窄難行,鐵刃盟的人可能根本沒想到敵人會從後方包抄。
當韓錚帶著兩千名精銳堵住後門的時候,那些試圖從後山逃命的鐵刃盟殘兵一出來就撞上了森冷的槍陣,被堵得嚴嚴實實。
前有雷洪大軍的正面碾壓,後有韓錚的精銳封堵,鐵刃盟的殘兵被死死困在山谷之中,插翅難飛。
雷洪讓韓錚帶著人把後路徹底堵死,然後繼續指揮正面部隊進行清剿。
在靈炮的遠端壓制和步兵的近距離絞殺配合之下,鐵刃盟的有生力量如同雪崩般迅速消亡。
每推進一段距離,就留下一地屍體。
抵抗最激烈的幾處陣地在靈炮的一輪覆蓋射擊之後便徹底安靜了。
前後不到一個時辰,鐵刃盟殘兵就已經死傷過半,剩下的人也大多失去了戰鬥意志,或跪或逃,零零散散地被韓錚後方的封鎖線截住,最終全部被俘。
五千大軍在鐵刃盟的總部廣場上完成了合圍,最後的殘餘力量被壓縮在議事大堂之中。
大堂門口,白鐵山帶著身邊僅剩的幾百死士做著最後的掙扎。
白鐵山是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留著兩撇山羊鬍,此刻他已經換上了戰甲,手握一柄長刀,雙目赤紅地看著廣場上黑壓壓的雲深盟大軍。
他身邊那幾百個死士雖然個個手持兵器,但臉色煞白,握著武器的手都在發抖,顯然已經沒有了任何戰意。
雷洪從軍陣前方大步走出,長槍柱地,目光冷冷地掃過白鐵山和他身後那些殘兵敗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白盟主,久仰大名啊。雷洪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廣場都能聽見,怎麼這麼窩囊的躲在這裡啊?
白鐵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著雷洪身後那黑壓壓的五千大軍,再看看自己身邊殘破不堪的幾百人,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地開口:雷洪……你們雲深盟,是不是真要趕盡殺絕?
雷洪挑了挑眉,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白鐵山握著刀柄的手指關節發白,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色厲內荏:你們已經滅了我們的精銳,殺了我們的高手,如今還想滅我滿門?我鐵刃盟再不濟,也是天罡大陸的老牌勢力之一!你們這樣趕盡殺絕,就不怕天罡大陸所有勢力聯合抵制你們嗎?你們雲深盟再強,難道還能與整座大陸為敵不成?
他說到最後,聲音也漸漸拔高,彷彿這樣就能給自己壯膽,彷彿這樣就能讓雷洪忌憚。
然而雷洪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等他說完之後,才緩緩搖了搖頭。
白鐵山,你這話說得可真是可笑。雷洪的聲調平穩,卻帶著森冷的殺意,當初你們七個勢力聯合起來圍攻我永恆海港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怕天罡大陸的人說你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你們怎麼不怕被整座大陸抵制?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輪到你們自己覆滅了,就說這種話?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