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管家的回憶,那是兩年前一個並不月黑風高的深夜,五條家的靜謐被咒術界最強技術團(單身宅男)聚居地驟然炸開的淒厲呼喊撕得粉碎。恐慌如同墨滴入水,迅速浸透了古老的宅邸。
“不,不,不好啦!!!!” 第一聲尖叫劃破夜空,帶著撕裂耳膜的顫音,充滿了世界觀崩塌的驚駭。
“救命啊!!!” 接踵而至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宛如一群炸窩的蜜蜂,嗡嗡聲充斥著整個空間,密集得沒有間隙。
“有鬼啊!啊,不,有咒靈啊!!” 有人指著庭院中央的方向,臉色慘白如刷了膩子,手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篩糠。
“為什麼咒靈會出現在這裡?!這裡可是內宅啊!我們佈下的結界失效了嗎?!” 一個戴著啤酒瓶底般厚眼鏡的年輕男人匆匆跑出了屋,由於太過於著急,他懷裡緊抱著的、視若珍寶的限定版遊戲手柄“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清脆地磕破了上面精心繪製的美少女戰士水兵月塗裝。
一瞬間,極度的恐懼竟然被更具體的心疼壓過,他的臉色變了變,連不遠處的咒靈也顧不上,慌忙蹲下心疼地撿起手柄,嘴裡唸唸有詞地檢查著損傷,竟下意識地轉身又縮回了相對“安全”的屋內。
“現在追究這個有什麼用!快,結界術!我們唯一拿得出手的!咦?小衛呢?(抱著水兵月手柄回屋的那位)” 一個稍顯年長、勉強維持鎮定的人吼道,儘管他的小腿肚抖得快抽筋,但手上結印的動作卻異常迅捷標準。他是這群不善戰鬥的“技術宅”中少數還能在危機中保持一絲邏輯和行動力的人。
(旁白:小衛?)
(小衛: 沒錯,區區在下不才正是夜場(五條)衛,內人水兵月~)
(旁白:......那是地場衛。)
(小衛: 我專攻夜場,和他不衝突。)
(旁白-沒憋住笑:......哈哈哈哈~私密馬賽,武內ZZ老師......)
“小衛不知道為啥又回屋了……大家別亂,集中咒力!” 有人如夢初醒,立刻附和。這群沒有術式的宅男們,僅有程式碼術,啊,不是,是群體結界術還算是強項。
“不要小看我們宅男天團的手速啊!!”
霎時間,七八個人手腳飛快地同時催動那點微薄咒力,一道道色澤不一、強弱不等的光芒從他們手中射出,在恐慌情緒的影響下,十分力只使出了半分,就如同拙劣的織工,勉強交織成一張光華流轉、卻薄如蟬翼的透明光網,將那個突兀出現的白色“咒靈”暫時困在了庭院中央。
“叫家主!快去請家主大人” 慌亂中有人提出看似穩妥實則不治標也不治本只會被捱揍的方案。
“叫家主有什麼用(他也沒有術式)!!快去叫少爺啊!!” 另一個聲音更尖,帶著哭腔喊道,顯然被嚇到蛋,啊,不是,是膽都要破了,但是智商勉強還線上。
“哦,對,對!少爺!快去請少爺!救命啊啊!!” 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呼喊聲集中到了少爺的名下。
在這片混亂的求救聲中,還夾雜著一個與眾不同的、帶著哭腔的哀鳴:“不要……不要傷害它……” 但這微弱的懇求,很快就被更大的聲浪淹沒了。
接到宅男團體中那位體力代表——一個嚇得面色發青、語無倫次,只會機械重複“有、有、有鬼……”的年輕人——報信的管家,眼前頓時一黑。
他想到為了和幸司少爺明早的外出而特意早睡美容覺、此刻正沉浸在甜美夢鄉中的五條大少爺,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兢兢業業的職業生涯正走向戛然而止的終點。他以畢生錘鍊的忠誠和覺悟為賭注,硬著頭皮,用盡可能輕柔但足以喚醒的力道,搖醒了沉睡中的小五郎。
(旁白:沒毛病啊,沉睡中的......五條......小五郎.....)
(沉睡中的小五,五條大少爺:怒氣值蓄力中——)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一股無形的、令人心悸窒息的低氣壓,伴隨著清脆而優雅的鈴鐺聲響,驟然降臨現場。
五條家唯一的“最強”咒術師,並非額帶閃電疤痕的救世主,我們尊貴的五條大少爺,在萬眾矚目中,透過家裡最新修建竣工的“高速瞬移通道”-簡稱小瞬子,並不閃亮、但至少確保了沒有撞穿任何大牆地、安穩登場了。他周身散發出的、幾乎能具現化為滾滾黑煙的濃烈起床氣,讓原本就腿軟的宅男們瞬間感覺膝蓋骨都化成了果凍。
(五條大少爺-怒氣值已滿格: 沉睡的小五郎都不說了,一會是閃電疤痕,一會是滾滾黑煙的F地魔形象,最近哈利P特看多了吧?)
(旁白:這可是在管家的回憶中......大概這就是你在管家心中的形象吧。既是柔弱?尊貴的救世主,有時又變身大魔王。(這鍋我可不背))
(宅男天團: 我們的表現有那麼不堪??想當年大少爺二次覺醒前,針對大少爺的暗殺,家裡大大小小功能各異還帶陷阱的結界都是我們佈置的啊!而且我們擅長的不只是結界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