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第二天是被立春叫醒的,醒過來的時候胤禛已經走了,柳月一點都不知道,“皇上什麼時候走的?”
“寅時的時候,皇上讓奴婢不要叫醒您,說讓您多睡一會,等快到請安時辰再叫您。”
卯時,天還不亮,柳月洗臉漱口之後,眯著眼瞌睡,任由春花梳妝打扮。
“娘娘,可以了!”柳月睜開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不似自己平日裡清新明媚的裝扮,這身打扮看起來雍容華貴。
柳月起身,看了看覺得還行,今天是她們進宮以後的第一天,所有嬪妃給皇后請安,雍容華貴點會讓人有距離和不好惹之感。
柳月看了看時辰,也差不多了,這才扶著立春的手走了出去,她今天不準備坐肩與,同在西六宮,距離也不遠。
到長春宮時,柳月是最後一個,“見過貴妃娘娘!”眾人起身行禮。
“諸位妹妹請起,不必多禮!”柳月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柳月的位子是左側第一個。
“貴妃娘娘今日打扮格外不同!”賢妃宜修剛好坐在柳月的對面,宜修對柳月羨慕嫉妒恨。
雖然在宜修看來柳月不過泥腿子出身,走了狗屎運才入了胤禛的眼,靠著不入流的手段入了旗。在孃家孃家父母兄長疼愛,進了王府又被胤禛偏愛,圓房後很快生下孩子,這樣的人生讓宜修這個從沒有被偏愛過的人嫉恨。
“賢妃也覺得我今天的打扮不同?是新來的梳頭宮女為本宮打扮的,沒想到,這副裝扮也適合本宮,看來以後本宮要多嘗試!”柳月並不在乎宜修的嫉恨,不說她身邊都是胤禛的人,原劇裡宜修之所以能隱在背後搞事情,那是有太后做靠山,現在可沒有太后為她收拾爛攤子,她不敢輕舉妄動。
“妃嬪還是要以莊重為好,皇上初登基,厲行節儉,吾等作為皇上妃嬪,當以皇上為重。”宜修一臉端莊賢淑的勸說。
柳月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懟宜修,皇后扶著晴彩的手出來了。
“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柔則看著堂下跪地行禮的妃嬪,心裡不由自主湧上一股喜悅,她多年拖著病體苟延殘喘,似乎得到了回報,可惜她身體不好,不能讓嬪妃每天來請安。
“妹妹們都起來吧!”柔則抬手輕柔的說道。
“謝皇后娘娘!”
等嬪妃們重新落座,柔則問:“妹妹們剛剛說什麼?本宮在後面聽著很熱鬧!”
“賢妃姐姐在教導我等呢,說皇上厲行節儉,我們做嬪妃的要以皇上心意為重呢!”齊妃不管宜修要殺人的目光,嘚不嘚不的說的開心,完全不顧皇后和賢妃黑下來的臉。
“妹妹們說著玩呢!齊妃就是多心。”宜修在齊妃說完之後,解釋了一句就閉嘴。
“賢妃,大阿哥怎樣了?前段時間本宮聽說又病了,賢妃不要只顧著弄權利,弘暉可是妹妹好不容易留下來的孩子,別顧此失彼啊!”皇后是懂得戳宜修的心的,宜修僭越教導嬪妃,她就戳宜修的心。
“大阿哥是皇上長子,自有洪福,不過一點小病,不值一提,本宮還等著弘暉以後子孫滿堂,不像姐姐,就算想操心子孫,都沒法操心呢。”宜修也不是吃素的。
“本宮是皇后,是所有阿哥的嫡母,他們要叫本宮一聲皇額娘,禮法規矩如此,妹妹可別忘了。”皇后不甘示弱。
柳月等人看著皇后和賢妃兩姐妹爭鋒,看得起勁。
“呵!皇后娘娘自來體弱多病,能不能喝到阿哥們的喜酒還兩說呢!”宜修歷來恨不得柔則去死,脫口而出的話像是在詛咒皇后。
“賢妃,你放肆!你敢詛咒本宮!”柔則氣急,右手猛的一拍桌案,厲聲喝道,隨後猛的咳嗽起來,面色蒼白。
“皇后娘娘,您沒事吧?”晴彩忙走到皇后身邊,給皇后順氣,眾妃嬪也起身走到皇后身邊,七嘴八舌的問:“皇后娘娘,您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