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嬪在皇后身邊,看向呆住的宜修氣憤的說道:“賢妃娘娘,皇后娘娘可是國母,您怎能出言詛咒!”
這時,柔則也緩過來,只不過臉色很不好看,柔則讓眾人重新坐回位子上,柔則看著宜修冷聲說道:“賢妃,不敬中宮,看在弘暉的面上,本宮就不降你位份,回去禁足三月,抄宮規一百遍!”
宜修臉上閃過難堪,眾目睽睽之下向柔則低頭,“是,臣妾領罰!”
“賢妃,你且退下吧!”柔則直接把宜修趕走。
宜修一步一步堅定的向外走去,柳月看到宜修轉身向外時,眼中閃過幽深的殺氣。
柳月心裡感慨:“這姐妹兩早就不死不休,以後後宮怕是要亂上一陣了。”
隨著宜修的離開,長春宮的氣氛重新緩和起來,柔則一一過問有子的嬪妃,包括柳月,過問每個孩子習不習慣,說若有什麼缺的,直接來長春宮找她。
等問候孩子流程走了一遍,柔則才說起今天的重頭戲,嬪妃的冊封禮,柔則的皇后冊封禮在胤禛登基後沒多久就已經過了。
“皇上與本宮商量了,貴妃的冊封禮在二月十六,那一天單獨為貴妃的冊封禮,其他人的冊封禮在二月十八。”柔則直接丟擲胤禛傳給她的話,還給自己臉上貼金說是胤禛與她商量的。
“臣妾謝皇后娘娘!”柳月知道柔則在這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些,怕是要挑起其他人妒忌之心,不過柳月不怕就是了,作為被偏愛的,她和她的孩子得了好處,被別人嫉恨有什麼。
說什麼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會集萬千怨恨於一身,一個手段強硬的帝王,想要保護一個人怎麼會保護不了。
“還是貴妃娘娘聖眷濃厚,臣妾們是比不了!貴妃娘娘也教教臣妾們,怎麼侍奉皇上!”齊妃語氣酸溜溜的,越說越不像話。
“弘時都已經十多歲了,再過兩年皇上就要賜婚,馬上要做瑪嬤的人了,齊妃怎麼還像小年輕一樣爭風吃醋。”柳月可不慣著齊妃。
“好了,都少說兩句,都是自家姐妹,別傷了和氣。”柔則打斷柳月和齊妃的嘴炮。
“今天請安就到這裡,以後請安時間還像府裡一樣,就定在初一和十五。你們跪安吧,本宮要休息。”柔則臉色蒼白,她有些坐不住,匆匆結束了她當皇后以來的第一次請安。
等所有的妃嬪都離開以後,晴彩扶著柔則:“娘娘要不要叫太醫?”
“不用,老毛病了,若是叫太醫,那起子小人不知道要編排出什麼話來。”柔則感覺渾身無力,半靠在晴彩身上,這時候她很厭棄自己這副半死不活的的身體,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對宜修恨得不行,是宜修坑害了她。
“那奴婢扶娘娘進去歇著吧。”晴彩說著,使勁扶著柔則挪進裡間。
出了長春宮的柳月沒有立即回永壽宮,慢悠悠的向前走,直到遠遠的看到寧嬪走過來,柳月這才叫住寧嬪:“寧嬪!”
“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寧嬪陪本宮走一段。”
“是,不知娘娘有何要事?還請娘娘明示!”寧嬪不知道柳月葫蘆裡賣什麼藥,她與柳月一向沒什麼交情,井水不犯河水,柳月突然等著找上門怕是有事。
“昨晚本宮求了皇上,讓大公主滿8歲再挪去南三所,皇上答應了,讓本宮轉告寧嬪一聲,淑和公主也同例。”柳月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了胤禛的決定。
“臣妾多謝貴妃娘娘!”寧嬪這時候是真的驚喜,她這輩子恐怕就淑和一個女兒,她一直對淑和疼愛非常,淑和能在她身邊多留幾年,寧嬪自然高興。
“以後多帶淑和來永壽宮走動,皇上就得了她們佛爾果春和淑和兩個公主,該常走動才是,話本宮已經帶到,本宮先走了,你也回去吧。”柳月說完,扶著立春的手噔噔的離開,她要回去睡個回籠覺,這一個早上,把她累壞了。
“是,臣妾恭送貴妃娘娘。”寧嬪目送柳月離去,這才轉身向啟祥宮走去,她和淑和得了好處,要給貴妃送一份謝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