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諾拉也沒有擺爛到底,拿起西里爾的碗給他裝了一碗沙拉,又拿起杯子給他倒了檸檬水,等西里爾去拿筷子回來就看到她期待且躍躍欲試地望著他,“就等你了。”
“確定不是等筷子?”西里爾打趣道。
諾拉一臉受傷,“你怎麼能質疑我對你的愛。”
當然,如果她手上拿筷子的動作再慢點這出戲的真實度會更高。
西里爾無奈搖頭,“吃吧,期待你的反饋。”
“好說,好說。”
諾拉按照她的習慣,第一口不點蘸料,空口吃。
牙齒碰上棗紅的外皮就發出“咔嚓”一聲,驗證它口感的清脆聲響起,無須多言,這是一塊油潤酥脆的合格脆皮,緊接著就是鮮嫩中帶有一絲甘甜的雞肉,肉質緊實還多汁,肉汁也是味道醇厚,鹹淡適口。
還沒嘗沾蘸料的吃法,諾拉的眼中已經迸發出熠熠光彩,等不及嚥下口中美味的燒雞,手上就已經朝西里爾豎起大拇指,意思不言而喻。
西里爾正慢條斯理地吃著諾拉給他盛的沙拉,看到她的動作,臉上的兩道小月牙也開心地彎著。
諾拉吃完也不停下誇誇,夾起一塊放西里爾盤裡,自己又夾起一塊沾上鹹口的料汁,味道更絕了。
“怎麼樣?”
吃到美食後就是這樣,明知結果,仍然還是想問一遍,親耳聽到別人再誇一遍自己認可的美味。
哪怕諾拉現在的安利物件就是做出美味的廚師本人。
“很好吃,不過也多虧諾拉你說的菜譜,”西里爾點頭肯定,還不忘也吹一波諾拉的彩虹屁。
諾拉難得心虛,受之有愧。
只因今天純坐等吃,什麼忙也沒幫,就連菜譜也沒說,西里爾完全是依據上回烤鵪鶉的配方和經驗做的。
不過——
“確實有點我說的菜譜的功勞,”她還是大言不慚地收下了,“尤其是脆皮水的配方。”
要是換一個說不定今天這脆皮說不定真得失敗。
因為雞皮比較薄這一特點,其實雞皮本身很難沒法像鴨和鵝那樣烤出棗紅色,甚至還如此有質感和口感的脆皮,所以最早的脆皮燒雞的其中一個特點就是外皮金黃酥脆,脆薄如紙,意就在指燒雞那層脆皮輕薄得和紙差不多,而且還很易碎。
不過嘛,辦法總比困難多,隨著發展,後來也有一些商家研究出了新的脆皮水,製作出如他們現在吃的這般,棗紅油潤,如燒鴨燒鵝那樣的脆皮。
諾拉本身偏愛的也是這種玻璃脆殼,所以上次做鵪鶉時用的就是這種脆皮水。
不過吃都吃了,如果是不好吃就算了,可這傳統燒雞可是流傳至今,甚至成為地方特色了,而且也不難吃,怎麼著也不能落下傳統吃法的。
所以和西里爾叨叨完這關於脆皮的大學問後,諾拉就說:“下次我們再吃這種,還有其他脆皮水配方也可以試試,每種都各有特色,但都萬變不離其宗,那就是好吃!”
頓了頓,她又回想起也不是沒吃過不好吃的,心虛補充,“也有軟趴趴的,那種還是不好吃的。”
“撲哧,”西里爾最後還是沒忍住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