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羽轉身而去的背影,關山也是目瞪口呆。
還從未看到過一個年輕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囂張。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甚至有點蹬鼻子上臉的感覺。
“靜初,他這是怎麼了?”關山疑惑的問道。
“呃,陸羽一個普通人,經歷了這麼殘酷的戰鬥,可能是心理問題吧!”
張靜初冷靜地回道,心裡其實暖暖的。
其實她知道陸羽是對關部長這麼冷淡的態度是為了什麼?
她知道陸羽是怪罪關山將這麼危險的任務派給她,從陸羽不聲不響就趕到小日子國,在那麼危險的戰場環境,將她和胡學斌救出來,就明白了陸羽的心意。
而且,很明顯陸羽的情報系統甚至比國安部更強大。
張靜初自己又如何不知道這個任務是九死一生!這麼危險的任務,為什麼仍然要派給她,自己心中其實是明白的!
關山疑惑地摸著自己的下巴,“難道是戰後綜合症?反應有這麼明顯嗎?”
此時的羅雲熙還在旁邊咕噥著:“部長,你可要給我做主!”
“好了!他們九死一生才回來,你就別計較這麼多了!”關部長揮了揮手,不耐煩地對著羅雲熙說道。
轉過頭又對著身旁的毛俄國將軍伸出了手,兩雙手握在一起:“尼古拉斯將軍,感謝貴國的支援和配合。”
“我們是兄弟國家,當然得相互支援,您就別那麼客氣了!”尼古拉斯笑著說道。
“尼古拉斯將軍,貴國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國配合的,我國將義無反顧地提供必要的支援,請您放心!”
雙方合作,是最高層定下的基調,他們這些人只是奉命執行,但是該有的客套和場面話還是必須有的!
而且毛俄國確實是給力,在華國提出請求以後,立刻向華國開放了空中走廊,華國的一架運-20軍用運輸機,就立刻飛赴符拉迪奧斯托克來接應。
“那這樣,我們就準備直接返回,請您給空軍基地協調。”關山接著對尼古拉斯說道。
“沒問題,我立刻安排。”尼古拉斯對著關山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大踏步離開。
關山命令:“好了,你們都受了傷,我們立刻前往機場,回國去治療。”
幾人齊聲回道:“是”。
這時,一名毛俄國士兵開著一輛豐田考斯特商務車停在了幾人的面前。
車門開啟,關部長率先上車, 然後張靜初走到站在遠處的陸羽面前,柔聲說道:“你就別生氣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關部長沒有錯,你別怪他!”
陸羽面部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也沒有做聲,只是靜靜望著遠方的軍港,一艘艘龐然大物靜臥在港灣裡,彷彿沉睡的猛虎。
張靜初看著他刀削一般堅毅的側臉,拉了拉他的手:“走啦,我們現在回國!”
陸羽轉過頭看了看張靜初清秀的臉龐,白皙的臉龐,還有幾道血槽,不過都已經結痂。
不禁心中一嘆:“真是個傻姑娘!”
“走吧!”陸羽拍了拍張靜初的肩膀,跟在身後上了考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