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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風沙島國安分局大樓頂層，局長辦公室兼臨時住所。
張靜初剛結束一個加密視訊會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螢幕上還殘留著幾份關於近期島外異常電子訊號監測的報告。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沒等她回應，陸羽已經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
“還沒吃？”陸羽將食盒放在旁邊的茶几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張靜初看到他，眼底的疲憊瞬間被點亮，站起身，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剛開完會。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晚上要審閱‘星港’的進度報告嗎？”她自然地走過去接過食盒，指尖不經意劃過陸羽的手背。
“報告哪有張大局長的晚飯重要。”陸羽難得地開了句玩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華燈初上的南灣市，“況且，在你這裡看報告，效率更高。”
張靜初一邊開啟食盒，裡面是幾樣她喜歡的清淡小菜和一碗熱粥，一邊嗔怪道：“油嘴滑舌。我看你是想蹭我的頂級加密網路，處理你的‘絕密’檔案吧？”她特意加重了“絕密”兩個字，帶著調侃。
陸羽轉過身，嘴角微揚：“被你發現了。國安分局的網路防火牆，確實比指揮中心的還讓我放心。”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張靜初擺好碗筷，“島上的情況，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
張靜初也坐下，拿起勺子，神色認真起來：“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暗流不少。最近監測到針對幾個核心科研區，特別是南灣生物科技園和‘星港’工地的異常電子掃描和試探性網路滲透的頻率明顯增加。手法很專業，源頭做了多層跳轉和偽裝，指向不明，但感覺…不止一方勢力。”
陸羽眼神微冷：“意料之中。蛋糕太大，香味飄得太遠，總有不長眼的蒼蠅想叮一口。加強監控，必要時可以主動設定蜜罐，引蛇出洞。需要增援隨時提。”
“技術層面暫時能應付。”張靜初喝了一口粥，暖意驅散了疲憊，“倒是你，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快了？軍工、生物、空天戰艦，現在又聽說你在大規模招募頂級生物學家…還有陳文那邊，黑石的規模已經超出了雲頂集團的需求…”
她沒有說下去，但眼神里的關切和一絲憂慮顯而易見。
作為國安分局長，她對島上的風吹草動自然比常人更敏銳。
陸羽伸出手，覆在張靜初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掌心溫熱：“靜初，風沙島不是溫室。我們搞出來的東西，註定會改變世界格局，也註定會觸動無數人的利益和神經。快？我們其實已經慢了一步。沒有足夠的力量守護，再好的東西都是為他人做嫁衣。陳文的黑石，就是我們的護城河之一。至於那些科學家…”
他頓了頓，“他們在為人類開啟一扇新的大門，一扇關於生命本質的大門。值得最好的保護和投入。”
張靜初感受著手背傳來的溫度，心中的那點憂慮漸漸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並肩作戰的踏實感。
她反手輕輕握了握陸羽的手：“我明白。只是…擔心你壓力太大。黑石也好，那些專案也好，有任何需要國安配合的地方，隨時告訴我。風沙島的‘安全’，由我來守。”
“有你在，我很放心。”陸羽的聲音低沉而真誠。
兩人靜靜地吃完簡單的晚飯。
陸羽真的拿出智腦，開始處理“星港”發來的厚厚進度報告和預算申請。
張靜初則坐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處理著國安分局的內部簡報。
辦公室內只剩下光腦螢幕的微光和鍵盤敲擊的輕響，氣氛寧靜而溫馨。
不知過了多久，陸羽揉了揉眉心，關閉了智腦。
張靜初也適時地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他身後，雙手輕輕按上他的太陽穴，力道適中地揉按著。
“累了？”她的聲音輕柔。
“還好。”陸羽閉上眼，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就是看到預算，覺得還得想辦法多賺點錢。”
張靜初輕笑出聲：“堂堂雲頂集團的掌舵人，還哭窮？癌克靈和‘糖平’不是日進斗金嗎？”
“花錢的地方更多。”陸羽無奈道，“‘星港’是個吞金獸，‘長生工程’更是無底洞…還有黑石的裝備和訓練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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