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廓,語氣沉下去:“但不代表我不想。小公主,我替你擋了駕,你打算怎麼謝我?”
恩恩紅著臉,低低地開口:“顧……”
“叫阿淵。”他截斷她的話,唇又壓了下來,這一次帶著一點懲罰的力度,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咬。
恩恩吃痛,“嘶”了一聲,嗔了他一眼:“顧臨淵,你把我咬疼了。”
顧臨淵笑了。那笑跟他在宴會上那種矜持疏離的、社交性的微笑完全不同,壞,痞,帶著一股讓人臉紅的危險氣息。
他低下頭,目光從她泛紅的唇滑到黑色大衣下那道纖細的腰線上,心裡罵了句髒話。
他湊近她耳畔,熱氣噴薄在她耳廓上,聲音裡帶著笑,又帶著某種讓人腳趾蜷縮的磁性:“寶寶,這就叫咬疼了?”
他的手指勾住她大衣的腰帶,輕輕一拽。
“我還會讓你哭著求饒呢——想不想試試?嗯?”
恩恩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她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慌亂地推了他一把:“顧臨淵!你說什麼呢——誰要跟你試!你的禁慾呢?你的矜貴呢?外面那些名媛要是知道你私下是這個樣子,你——”
“我這個樣子,我的壞,我的柔情,我的欲,只有小公主看得到。”他截住她的話,理直氣壯,甚至帶著幾分得意。
恩恩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顧臨淵看著她張了張嘴又不知道怎麼接的窘迫模樣,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我在外面當禁慾的顧二少,在你面前——我當什麼都行。你讓我當舔狗,我就當舔狗。你讓我當和尚,我——也當不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那點笑意斂去,認真得讓人心跳漏拍:“小公主,你收了我吧,我保證,我很棒的,一定會讓你滿意。”
恩恩腦子嗡嗡的,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先讓開,你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我要回去。”
“不急。”顧臨淵低頭看著她,眼裡的欲色被壓下去了一些,換成一種更深的、更沉的溫柔,“那我就抱一會兒。”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這一次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把她整個人攏在胸前,下巴擱在她頭頂。
恩恩側臉貼著他起伏的胸膛,能聽見那顆心臟還在有力地、快速地跳著。
她的手指慢慢鬆開,掌心貼著他的襯衫,不再推了。
頭頂傳來他悶悶的聲音:“寶寶,我忍得很辛苦。”
恩恩埋在他懷裡,彎了彎嘴角,聲音悶悶的:“活該。”
顧臨淵低低地笑了,收緊了手臂。
窗外的北城夜色如墨,萬家燈火鋪陳開來,像一條璀璨的長河。
總統套房的落地窗沒有拉窗簾,兩個人影被月光和燈火一同映在玻璃上——男人高大挺拔,女人膚白窈窕,月光白的裙襬在黑色西服之間露出一截,像夜裡開出的唯一一朵白花。
過了很久,恩恩聽見頭頂又傳來一句低低的聲音:“小公主,我是認真的。你想讓我等多久訂婚,我就等多久。但有一件事,你別想拖。”
“什麼?”恩恩揚起小臉問。








